人当中,並无太显眼的特点。可仔细看的话,却有蹊蹺。
他身上那身毡袍太过宽鬆了,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很不合身,一看便不是他的毡袍。
而且,这毡袍的腹胸之处有个豁口,是被箭射穿的,还有血跡,可此人似乎並没有受伤。
此外,与其他匈奴人相比,他镇定得多,眼珠子不停地转著,一直偷偷地打量周围情形。
没错,关口在此人的身上。
樊千秋虽然看出了端倪,却並没有过多地声张,只是假装不知:要趁其不备再一举击破。
“尔等是战兵,还是胡民?”樊千秋不动声色地问道,屠各夸吕再传。
“—”这些匈奴人顿了顿,便乱糟糟地开始朝樊千秋顿首,嘰里呱啦地指天哭喊起来。
“他们都在什么?”樊千秋皱眉问道。
“他们说自己是老实本份的牧民,不是胜兵,是被白羊王逼著来的。”屠各夸吕冷笑道,连他都不相信。
“胡说八道!先前交手的时候,这些人骑射的本领可都不差,不是胜兵,也是战兵。”卫广2出口唾沫。
“呵呵,看来,不老实。”樊千秋笑道,有意无意地瞟了瞟那黑瘦的匈奴人,对方亦混在其中呼天抢地。
“可有人愿意出首,若是知晓白羊王和楼烦王在何处,本將保他不死。”樊千秋笑著道。
“—”屠各夸吕传完话,这些匈奴人倒也不顿首了,只是左顾右盼,心中似乎有犹豫。
出首自己的同族,当然有压力,樊千秋可以理解,但是——不能接受。
“尔等可知晓本將的名讳?”樊千秋翘起了拇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眾匈奴人听完传话,有些茫然,而后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
“我乃樊千秋,便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樊千秋。”樊千秋笑呵呵道。
这次,不用屠各夸吕传话,“樊千秋”这三个字一出来,这一眾匈奴人的脸色“刷”
地一下就白了下去。
这半年里,哪怕是最患笨的匈奴人,也定学会了汉话里的这三个字。
“呵呵,看来,尔等都听过本將的名讳,这好办了。”樊千秋笑道。
“”—”一眾匈奴人又怕又惊,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
樊千秋又笑了笑,忽然伸手指向了呆若木鸡的匈奴人。
“他,脸上有刀疤,定然入边劫掠过,拖到河里去——”
“他,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