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们还捉了些匈奴人。”郑袞眯眼说道。
“看来,卫广的运气比我等好啊,说不定会给我等带来些好消息了。”樊千秋笑著將长剑收回了剑鞘中。
很快,这队骑兵便来到了近处,为首之人竟然是右司马卫广本人。
能让他亲自带人赶来,定然是有了消息,而且是非常紧要的消息。
“將军!”卫广大步走到了樊千秋面前,叉手行礼。
“如何,有何消息?”樊千秋忍住心中的激动问道。
“半个时辰之前,下吏派出去的一队斥候遇到了匈奴人,两边便廝杀了起来,活捉了十多个人。”卫广笑道。
李敢等人亦有喜色,此刻捉住匈奴人,便可以从他们口中套出一些线索。
“带到河边去!”樊千秋寒声说完,转身走向河边,眾人一同跟了过去,卫广也命人將那些俘虏带到了河边。
站定后,樊千秋才阴晴不定地上下打量这些匈奴人。
他们长相普通,神情慌张,一个个穿著破旧的毡袍,不像是能征善战的战兵,倒更像是趁机劫掠的普通牧民。
既然是寻常人,倒好办了,这时候若碰到了硬骨头,审讯起来倒是不好办了。
“让他们背对著河边跪著。”樊前秋黑著脸,朝河面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冷道。
“诺!”卫广答完又挥了挥手,押送俘虏的汉卒立刻將这些匈奴人推到河边,勒令他们跪在了冰冷的河水里。
“—”樊千秋按剑在这些俘虏面前来回地著步,沉默不语,时而瞟上一眼,將胁迫感传递给这些匈奴人。
这些匈奴人此刻虽然跪在冰冷的水中,却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全都满头大汗,惊恐地打量著面前这个敌將。
一刻钟之后,樊千秋看“火候”到了,才停下了脚,阴晴不定地盯著这几人看。
“尔等——可会说汉话。”樊千秋忽然阴冷地问道。
“—”眾匈奴人瞪大眼晴盯著樊千秋,一脸茫然。
“屠各夸吕,你来传话。”樊千秋说道。
“诺!”屠各夸吕用匈奴语把樊千秋的话重复了一遍,眾匈奴人愣了愣,忙不迭地摇头。
“尔等之中,何人是百人或十人?”樊千秋问,屠各夸吕传,这些匈奴人仍然只是摇头。
虽然他们不承认,但是一直在仔细打量的樊千秋却注意到了他们之中一个黑瘦的匈奴人。
此人长得不起眼,混在一眾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