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定是胜兵,许是百人,也拖过去———”
“他,右臂比左臂粗,肯定常年骑射,估计有隱情——”
“他,面相太凶了,不似良善之辈,一併跪过去———””
“他,面相太善了,定是奸邪之徒,决计不能留———”
“他,头髮太长了,看著不爽利——””
“他,头髮太短了,兴许不吉利—””
樊千秋就这样隨意地点了七八个人,最后才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很快,任凭这几个哭嚎不止的匈奴人如何挣扎,仍然被拉起来,往前推到了更深的水中。
几声“噗通”后,他们被逼看跪下了。
此时,冰冷的河水没过了他们的肩膀,脸上的惶恐之色更甚了。
“杀了吧,溺毙。”樊千秋轻飘飘地说道,“诺!”匈奴人身后的汉卒们大声答下后,便毫不犹豫地將这些前者的脑袋按进河水里。
“咕嚕咕嚕”,一串串泡泡从匈奴人的脑袋旁冒了出来,在阳光下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起先,这些匈奴人的身体还会左右扭动挣扎,但是很快就没有了声息,渐渐消停了下去。
“—”站在一旁的樊千秋没有丝毫的心软,过了半刻多钟,才下令让汉卒们鬆开了手。
这么久,除非是鮫人托生,否则是撑不住的。
果然,匈奴人们一动不动,歪歪斜斜地倒在水里,隨波起伏著。
李敢和屠各夸吕等人面色如常,但是那些匈奴人却是满脸惊恐。
樊千秋点这些人的时候,屠各夸吕也从旁传话,所以他们对前者“杀人”的理由很清楚。
这汉將未免太草率了吧,短短片刻间,便胡闹似地杀了那么多人?
“捞出来,找个地方埋了,莫脏了这河水。”樊千秋再冷冷说道。
“诺!”汉卒们面有悦色地领命而去,捞出了那些湿漉漉的尸体。
“嗯,剩下的这些人”樊千秋又伸出了手,指向了稀稀落落跪著的那七八个匈奴人。
这些匈奴人终於才回过神来,又继续顿首,嘰里呱啦的匈奴语说得比先前又更快了几分。
“莫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自己无用,无用的人,活著都是累赘。”樊千秋冷笑著再说道。
“他,皮肤太黑了,本將不喜欢黑的。”樊千秋这次终於指向了那个又黑又瘦的匈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