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更別说整个漠北。
看来,卫青和霍去病不只善於领兵作战,运气和直觉恐怕也是一流,定然比旁人强。
“若运气好,我等今日便能碰到这王庭;若运气差,耗费个三五日,也一无所获。”樊千秋笑摇头道。
“””眾人又不答话,莫说是三五日,就连一日恐怕都不能虚耗。
“尔等以为,当先去何处?”樊千秋问。”—”眾人仍然沉默,这四个地方说到底没有太多的差別,他们根本做不出决定。
“张德一,你在沙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从未受伤,运气定然不差,你来抉择,我等跟你走。”樊千秋故意打趣地问道。
“將、將军,只、只是侥倖,侥倖。”张德一脸色一变,他可不敢在此时胡言乱语,万一日后战败,自己岂不是要背罪?
“侥倖也是幸啊,你只管说。”樊千秋笑著再问。
“將军莫要要了,下、下吏只是个司马丞,担不起兵败的责任。”张德一不敢再在樊千秋面前耍心眼,索性將心中的担忧直接说了出来。
“哈哈,你是怕本將日后將罪责推到你的头上?”樊千秋笑道。
“下、下吏不敢,只是不配。”张德一哭丧著脸,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罢了,本官便也不为难你了,自来拿这主意,毕竟我的运气向来也不差。”樊千秋一本正经地笑著道。
“这是自然,將军是县官近臣,有皇帝的天命庇护,气运非我等可比。”张德一有些越地堆笑奉承道。
李敢等人平日对张德一这討好奉承的性格自然不喜,今日听到此言倒得了几分心理安慰,竟然微微点头。
樊千秋故意“刁难”张德一,要的也正是这个结果。在这紧张的关头,需要有一个“丑角”来充当调剂。
“好,那本官来选,”樊千秋洒脱地笑道,站起身,拔出了剑,再道,“祈求泰一神庇护,祈求县官指引,本將便选——”
当樊千秋的剑尖在那四枚红筹上来回移动,即將要在某一处落下时,北面的草原上忽然出现了一串黑点。
那个方向,是卫广魔下的右营。
樊千秋停手,与眾人朝那边看了过去,渐渐地,他们看清了来者:多数人穿著汉军的甲胃,却还有一些被捆绑住的匈奴人!
樊千秋咧嘴笑了,这泰一神和刘彻可算灵验一次了,这运气不就来了?
“將军,似乎是右营来人。”张德一说道,他们此刻也全都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