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向西及西南放斥候十里,左营向南放斥候十里。”樊千秋边说边摆手让二人放鬆些。
“诺!”二人立刻朗声领命道。
“只歇一夜,明日卯初造饭,卯正拔营,向西南前行,搜寻匈奴王庭。”樊千秋指向西南。
“诺!”眾人再次答道。
“四日了,丁公还能再守四日,而后匈奴人便会兵临云中城下。”樊千秋举起了四根手指。
“—”眾將一阵沉默,无人应答。
“时日不多,我等不可懈怠,若不能早日横扫此处的王庭,有何面目见丁公。”樊千秋道。
“將军放心,我等不敢懈怠!”李敢率先说道,其余几人纷纷应和。
而后,樊千秋又吩咐了一些琐事,眾將各自领命,並没有半点含糊。
但是,从始至终,气氛都很沉闷,樊千秋说得多,其余人却说得少。
与平日七嘴八舌的模样截然不同。
樊千秋明白,士气开始变低落了。
那日在郡府定下奔袭河南地的计谋时,眾人心中自然是激动亢奋,士气高涨,那是毋庸置疑的。
可隨后的半个月里,坏消息接踵而至,他们眼睁睁看著匈奴人从北面杀过来,士气自然会低落。
经过这几日的跋涉,人困马乏,內忧外困,此刻见到这广荒地,心生恐惧,士气已跌到谷底。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便是这道理。
在战场上,可以没有方向,不可没有士气。
好在,樊千秋还藏了一手,能在此时把士气提一提。
“卫大兄,只能借你的威名来用一用了。”樊千秋从怀中取出了卫青写给自己的那封尺素书。
“本將还有一事要说。”樊千秋顿了顿才道,“车骑將军给本將来了密信,他正率部北击。”
樊千秋收到卫青派人送来这封书信之后,一直秘而不发,生怕此事会动摇云中城守军的军心。
毕竟,在云中城大部分普通军民的心中,屯兵数百里之外的车骑將军是他们得救的希望。
如今,到了此处,情形却又变了:率大军深入匈奴腹地的车骑將军对士气的提升更有用。
果然,樊千秋话音刚落,一眾军吏的眼晴立刻亮了起来。
先前游离在眼中的怯懦,隨著“车骑將军”这个几字的出现消失了。
樊千秋心中苦笑著摇头,对匈奴取得过大胜的卫青威望果然比他高。
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