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白羊王和楼烦王的王庭!
百足之虫,断其四肢,不如斩其头!
樊千秋不仅要找得准,还要找得快。
要在匈奴人发现端倪,集结抱团之前,发出雷霆一击!
这是樊千秋的选择,也是卫青的选择。
一旦迟疑,不仅不能建功,更可能被匈奴人尾隨掩杀!
想到此处,樊千秋收回思绪,回首看向了身后的丘陵。
三千骑兵散而不乱地按队分成了三部,正在马上歇息。
三部人马之间相距了百步,与樊千秋亦相距大约百步。
他身边只有郑袞率领的一屯骑兵,其余诸將分散各部。
“屠各夸吕!”樊千秋朝身后喊道。
“將军!”这个已换上一身汉军甲胃的匈奴人立刻过来,叉手待命,他现在是樊千秋的传令官。
“击鼓,把眾军吏召集到此处,本將有军令要传达。”樊千秋仍然眺望著远处,目不斜视说道。
“诺!”屠各夸吕立刻回身向身后的鼓乐手们传令,而后几通短促的鼓点便在丘陵上响了起来。
很快,身后的那三个军阵中也传来了应和的鼓声,而后六骑从阵中飞出,拍马赶到樊千秋身前。
“將军!下吏候命!”六人齐声行礼,正是李敢、王温舒、卫广、张德一、姜广汉、
蒋得禄等人。
“今日天色已晚,兵卒疲惫,便宿在坡脚,明日向西南挺进,寻找两王王庭。”樊千秋果断下令。
“诺!”眾人齐声答道。
“本將如下军令,尔等记好。”樊千秋故作淡然地挥挥手,让自己更像一个胸中已有成算的宿將。
在这紧张的时刻,领兵主將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有可能对军心產生意想不到的影响,他现在得稳。
“诺!”眾人却未因他的鬆缓而鬆缓,他们这一声“诺”却比刚才又更响亮了几分。
“李敢,中军负责今后宿营警戒之事,戌时之后不可烧火点灯,违者判答刑三十。”樊千秋说道。
“诺!”李敢答道,他出身將门,又有领兵的经验,樊千秋哪怕不提此事,他亦能够处置得妥当。
“警戒营地之斥候通通外放五里。”樊千秋缓声道。
“诺!”李敢再答。
“王温舒、卫广。”樊千秋的视线又看向了这两人。
“下吏候命!”二人亦抱剑而出。
“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