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名字,便能让士气凝聚起来,他如今还远远比不上啊。
“大、大兄去匈奴腹地了?”卫广抢在头一个问道。
“將军要率部奔袭单于庭!”樊千秋神色平静地说。
如果说先前那句话是投入水洼中的小石子,那此言便是滑入大湖的山岛,激起千层浪。
在场这几人顿时面露惊,仿佛听到了上天的神諭。
奔袭单于王庭?这举动何止是大胆,简直是妄为啊。
若是换了別人,哪怕是眼前的樊千秋,他们都会之以鼻。
可对方是卫青,此事便有几分可信了。
眾人的表情,立刻活泛了许多,目光灼灼地盯著樊千秋手中的素帛,期待他继续往下说。
樊千秋刚才有意无意地只是亮了亮这尺素书上的印章部分,却没有让眾人传阅这份密信。
而眾人出於对卫青的敬重,对樊千秋的信任,也无人提出查验真偽。
“奇袭河南地的方略,卫將军已知晓了,他觉得此计甚妙。”樊千秋说完,將信收回怀中。
“卫將军觉得此计可以建功?”王温舒问,平日里,这年轻人同样將卫青视为自己的榜样。
“正是,”樊千秋点点头接著道,“卫將军说了,他与我等一北一南,定然可以两路建功。”
“届时,匈奴人不仅元气大伤,更会在西域漠北顏面扫地,云中的围困自然也可以解除。”
“先前,在云中城时未与尔等提及,是怕有人走漏了风声,今日到了此处,无需担忧了,”
“此事,不只是一箭双鵰,更是一箭三雕。”樊千秋努力在脸上摆出一副指挥若定的表情。
樊千秋的话算不得假话,但是也称不上真话。
卫青是否奇袭单于王庭,並没有定论,终究只是樊千秋的猜测。
可是,也许是因为这谋划太过於提气,也许是因为卫青威名大,也许是因为樊千秋演得真。
这几句话確实起了作用。
李敢等人脸上那僵硬的肌肉鬆弛了些,神情终於不再紧绷了,甚至隱隱有了如释重负的笑。
樊千秋自然也鬆了口气。
这份士气,会经由他们继续传递下去,激励到更多普通兵卒。不知能维持多久,所以要快!
“卫將军还说了,要与我等比一比,看谁杀敌更多。”樊千秋笑笑再道,“尔等可愿赌一赌?”
“我等愿意!”李敢抢在头一个笑道,其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