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不行,我不允!”
“阿舅!你—”霍去病急得脸通红,开口还想再找一些理由,樊千秋却拦住了他。
“这是军令!你既然要留下,便当遵守军令,否则本將现在便命人將你捆起来,关到郡狱里去!”樊千秋不容商量地说道。
“—”霍去病瞪著眼睛与樊千秋僵持片刻,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有些不悦地点头。
“放心,建功立业的机会还有很多,你得学会等。”樊千秋拍了拍霍去病的肩膀道。
“诺。”霍去病答道。
“尔等先回去歇息吧,明日早些去云中城,便不必来送我了。”樊千秋故作轻鬆道。
“”林静姝朱唇轻微微张了张,似乎有话想说,眼底有些羞涩和期待,但最终,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答了“诺”。
“—”樊千秋又怎会看不明白她的心意和暗示呢,但最终,他仍狠心地侧脸看向阴山,婉拒这份情义,无声地摆摆手。
当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之后,樊千秋才转过了身,看著那一抹衣袂消失在城墙拐角处,帐然若失。
大战在即,旁的事情,不能想,不能做。
有太多的羈绊和欲望,会畏死,会苟且。
樊千秋深吸了一口湿冷的空气,再次將视线投向了黑的阴山,注视亮著微弱火光的那几座城。
而后,他便沿著城墙一步步地向前走,路过每一个兵卒的身边时,他都要问一问他们的名字和籍贯。
日后也许要共赴黄泉,相互知晓名字,才好让对方停下等等自己。
两日之后的辰时,樊千秋率领所部三千骑兵从总督府城的北门踏讽而去,被他们拋在身后的城池早已空无一人。
在官道上,在旷野里,在云中城墙上许多人静静地肃立目送。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不知道这支骑兵要去何处,但只要不是向南,那必是去与匈奴人搏杀,便配得上这番目送。
一刻钟后,这支骑兵出了北城郭半个时辰后,这支骑兵消失在了地平线的尽头从头到尾,樊千秋都未回头看一眼,他怕自己一时心软,滋生怯懦之情,延误了战机。
这三千骑兵先是一路向北行了几十里,沿途数次碰到劫掠刺探的匈奴斥候,统统斩杀殆尽,未留下任何的活口。
而后,这支人马向西急转而去,以最快的速度渡过黄河,然后再横跨云中西边的阴山余脉一一黑岭山。
黑岭,在歷史上,名不见经传,樊千秋也是来到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