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日后调兵和用兵的风格,再加上刘彻想获得一场大胜的战略目的,樊千秋推出了结果。
此次,卫青不会横跨云中,更不会率兵向西横扫河南地匈奴大部人马都聚集到了云中郡,后方定然会出现空虚,卫青定然会率领精锐骑兵长驱直入,奔袭匈奴人的后方!
那样一来,云中便成了“弃子”,还是必须死守的弃子,甚至是毫无存在感的弃子!
樊千秋不怪卫青,同样不怪刘彻,这是瞬息万变的战场,將兵之人,只要能够取胜,便不算错!
那么,樊千秋在这危局下,如何取得自己的“战绩”呢?这才是他要考虑的最紧要的一件事情。
他的视线在舆图上从南到北扫过一个个地名,而后又从大汉境內看到了匈奴人辖地,眉头紧锁,不停盘算堂中眾人看出来他在沉思,虽然都非常好奇,却无人敢问,只是静静地看著樊千秋,生怕自己打扰到这位“游击將军”的谋划。
扫视许久,樊千秋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河南地,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的心中逐渐成型!
今日的卫青要去长途奔袭,那他樊千秋便来做原本的卫青!
“除了丁公等人,六百石以下的属官都到院中去等候吧。”樊千秋先是朝堂中下令。
“诺!”眾属官自然明白樊千秋此举的深意,领命答下后,便陆续退到了前院之中,最后离开的属官,还合上了正堂的门。
转眼之间,还来不及点灯的正堂便暗了下来,司马迁立刻寻来火折,点燃堂中的灯,让此间渐渐亮了起来。
“来,尔等都来近一些。”樊千秋招了招手,堂中剩下的人凑到了过来,在樊千秋身边围成一个半圈,有些期待地等待著。
“诸公,此事虽然是白羊王和娄烦王挑起的,可他们既是牟利之人,恐怕只是派兵跟隨右贤王围攻云中郡,他们未必在此!”
“”—”丁充国有些不解,其余人亦有不解。
“如此,白羊王和娄烦王定率领本部人马在河南地巡,伺机向东劫掠上郡,或是更加大胆一些,向南威逼关中长安—”
“劫掠之时,便是匈奴狗贼军纪最鬆散之时,若有一支奇兵抄略他们的身后,断其退路,定能使其陷入大乱,进而大败!”
“若卫將军不率兵来云中,便是率兵奔袭匈奴腹地去了,届时两军可得两胜,匈奴人亦会退兵,云中之围亦可以破解——
“若卫將军率兵来救云中,云中之围亦可解,而那支奇兵则可在河南地建功,两者相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