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想,卫將军三年之前能够取胜,便是將这三个关口扭转了过来。”樊千秋话风一转道。
“这是自然,他魔下是精挑细选的南军精锐,又有新式马具加持,在骑射本领上不输於匈奴人,这便是胜算之一。”丁充国道。
“本將魔下的三千骑兵,都是李將军的旧部,骑射本领亦是不弱,新式马具也已配上,这胜算关口我等也有吧?”樊千秋笑道。
“”堂中眾人愣了,他们看向樊千秋的眼神发生了改变,意识到后者刚才的话居然並不是笑谈,而是认真的考量打算过的。
“嗯?樊公真想打破既定的用兵方略?!”丁充国皱著眉头问道,“卫將军能用奇谋,是得到了县官的信任,旁人恐怕不敢。”
“要说信任—”樊千秋乾笑了两声道,“县官亦对本將很信赖,而且这三千骑兵本就不在既定方略中,稍稍变动,亦无妨。”
“那用兵的胆量——”丁充国问到一半便停住了,“呵呵,本將旁的本事倒是没有,但说到这胆量,在大汉亦能排得上號吧?”樊千秋调侃道,只是丁充国等人却没有跟著他笑。
“樊公,当真知兵?”丁充国沉思后才谨慎问道。
“略懂。”樊千秋倒是没有说谎,他原来確实不知兵,但今年閒暇的时候却了不少时间研究兵事,对行军布阵確实也有所得。
再加上今次亲身出塞,上阵杀敌,又积攒了实际经验。说自己“略懂兵法”,倒也不算是夸大。
而且,丁充国等人也知晓樊千秋“略懂”二字的分量。面面廝后,便开始重新思考对方的话。
“樊公,对眼前之战,你若是有用兵良策,可以直言,我等愿帮你一同参详。”丁充国缓声道。
樊千秋点了点头,但却没有说话,只是朝那舆图走近了半步,对著山川河流回忆史书上的记载。
如今,用兵的关口不在他的身上,而在千里之外卫青的身上,甚至是在几千里外的刘彻的身上!
卫青面对如今的情形,会做出什么谋划呢?
在原来的时间线上,元朔二年时,匈奴发兵袭击上谷和渔阳。
卫青错过匈奴人兵锋,率兵向西奔袭迁回,横跨数郡,袭击白羊娄烦两部。
因为是“神兵天降”,自是打得白羊王和娄烦王措手不及,才贏得了一场大胜,斩断匈奴两爪。
现在,匈奴人的主攻方向在云中,雁门想来便没了敌情,刘彻卫青会来与匈奴人主力硬碰硬吗?
结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