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役仍是大汉取胜,亦是划算!”
樊千秋边说边在舆图上画著,將其中几处关键之地点出丁充国等人听得很是认真,时不时问上几句,再小声討论起来。
良久之后,议论声逐渐消失,眾人视线齐刷刷地看向此间最为德高望重的丁充国,等待他给出一个结论:他们亦有结论了。
“河南地的地形並不复杂,我汉军对此地亦是非常熟悉,不像在大漠上那般迷路”
如此看来,这谋划可行!”丁充国道。
“纵使猜错了亦无伤大雅,只不过空手而回,就算遇险,亦有迴转周旋的余地。”周辟强亦点头赞同道,对这谋划很赞同。
在场之人,当属丁充国和周辟强最为知兵了,他们发话,旁人便也不会有异议了,其余人交头议论一番,便赞同了这谋划。
“好!诸公这般说了,本將心中便也有了底气,此事便这样定下了,本將率所部三千余人,迁回奔袭河南地!”樊千秋道。
“樊公,此计妙是妙,可亦有一处关口很紧要,不知你是否想过?”丁充国平静地询问道。
“时间!最紧要的是时间!”樊千秋脱口而出。
“正是。”丁充国道,他对樊千秋的回答似乎非常满意。
“三千骑兵想要完成奔袭,需要时间筹备,十五日之后,匈奴人便会兵临城下,不够用。”樊千秋脸色肃穆地摇了摇头道。
“將军需要几日?”周辟强不动声色地问。
“今天是哪一日?”樊千秋向司马迁问道。
“七月三十。”司马迁忙答道。
“这三千人马最早在八月十五之后才能从云中拔营,在中秋之前—匈奴人不可越过破虏城!”樊千秋道。
“左修文啊,你来算算,看能不能拖到那时候。”丁充国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