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劫掠別处,都是大汉子民黔首,並无二致,是匈奴狗贼做的孽!”叶广汉也是满脸坦然说道。
“—”樊千秋刚才也只是笑言,可见到程千帆和叶广汉等人为他“开脱”,心中倒也是很动容:他们的言行亦可稳定军心。
“丁公,当真只有死守这条路吗?”樊千秋也有些不甘心地说,若只是在城中死守的话,实在太过於被动了,要死很多人的。
而且,不利用这机会做一些事情,便不符合樊千秋的行事作风:一个天大的机会摆在了他的面前,不赌一把,岂不是辜负了?
从他看到烽火那一刻开始,便决定好好地“赌”一把了。
虽然他还未想好该怎么赌,却把想要贏得的彩头想好了:不仅要立上一个大功,不仅要建立威名,更要贏回丁充国等人的命!
有这样大的贪慾,便不能墨守成规,而要“出奇制胜”!
“嗯?樊公有什么打算?”丁充国皱著眉,好奇地问道。
“汉匈交战,之所以负多胜少,原由有三:一是骑射本领不如,二是方略诡不如,三是行兵胆略不如,若是有做些变动”
“扭转战局,让他们一尝败绩,倒也不难。”樊千秋平静地自言自语道,说完之后,却发现周围眾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一些怪。
他们似乎在看一个“胡言乱语”的癲子或者痴人。
樊千秋起先还有不解,但隨即却想清了其中缘由。
在场这一眾人等把樊千秋说的这些话当做是妄言。
樊千秋先前虽然也“惧怕”匈奴人,但那是因为没见过,所以才惧怕,自从上次亲手割下那小王的头颅之后,他便不怕了。
说到底,这只是战术上的惧怕而已,而在战略层面上,樊千秋知道匈奴人必败的“结果”,所以是藐视、蔑视这些野蛮人的。
只要取得一次大胜,心障自会破除,在次直面的时候,只会將对方视为土鸡瓦狗。
可是丁充国等人却恰恰相反,他们不只一次见过匈奴人,从战术角度並不惧怕匈奴人但输得太久了些,所以看不清前路,自然对樊千秋“寻求胜机”的念头感到差异不解。
“咳咳!”樊千秋用两声咳嗽將自己的“尷尬”遮掩了过去,他心中的谋划还未成型,此刻说出来,当然会被眾人当做妄想。
此事,得一一劝服,让丁充国等人逐渐接受自己的狂妄,从而为他们树立起必胜信念有时,信念感非常重要,能够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本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