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福禄边说边翻身爬上了战马。
屁股还没有坐稳,立刻狠狠地举起了马鞭抽到那可怜马儿的屁股上,绝尘而去,他的那几个亲信亦不敢在此多停片刻。
“胚!这软货!”樊千秋狠狠地朝对方的背影吐了口唾沫,周围的兵卒属官中亦有不少人做了同一件事,粗鄙却痛快。
“好!软货走了!我等便要御敌了!速速忙碌起来!”樊千秋摆手向眾人喊道。
“诺!”在这一声震天动地的应声声落下之后,多数属官兵卒立刻四散开去,各自忙碌:守御有成制,只需按部就班。
於是,留下来的只有桑弘羊和杨仆这几个最的重要属官了,他们接下来还要接受樊千秋更明確的命令。
当然,除了他们这几人之外,丁充国他们也都还站在原地,他们同样也是在等。
“丁公,周公!今次还要尔等襄助,助我与匈奴狗贼打贏此役!”樊千秋说道。
“责无旁贷,亦是我等之幸!”丁充国自然笑著答道。
“马革裹尸,我等可无憾矣!”周辟强亦笑著授须道。
“今次之后,樊公还要再请我等饮酒!”程千帆拱手。
“此乃正理,杀退匈奴人时,我等要痛饮三天三夜!”叶广汉重重地拍了拍樊千秋的肩膀,其余几个塞候也各有豪言。
“好!隨本官去郡守府,召集两府二百石官员府议!”樊千秋指向了云中城道。
“诺!”眾属官再答道。
半个时辰后,总督府和郡守府二百石以上的属官能来的全都来了,其中还包括东大营的一眾军校,以及都尉寺的属官。
除此之外,还有丁充国这八个“犯官”和左修文这“半个”瞎子。
摩肩接踵,竟来了近二百人!
郡守府正堂虽然很宽,但是也容不下这么多人,所以品秩不够比四百石的官员全都只能站在院外,静静地等待命令。
即使如此,正堂当中的人也实在太多了。
毕竟,阴山一线的烽燧,从未同时燃起那么多烽火!这意味著,匈奴狗贼此次入边的规模,要远远超过以往的每一次。
七日之前忽然消散退去的乌云此刻被这烽火唤醒了,再一次捲土重来了,翻滚咆哮著压向云中城,而且声势更加浩大。
也许是因为已到了初秋,乌云下颳起的狂风也比之前更加凌冽了,给郡府带来了阵阵寒意。
在这风中,人们甚至已能闻到匈奴人身上那一阵阵的骚擅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