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完,却发现周围眾人的目光有些古怪,似乎在看一个傻子或者癲子。
“呵呵,鄢司直要在任郡守的说法,那本官如今代行云中郡守职,便遂了你的愿,你要听命令,本官便给你下一道”
“大敌当前,郡中一应官吏兵卒不得离境,涵盖罪官刑徒!有人胆敢违背此令,通通以通敌论处!”樊千秋提高声音道。
“你、你”鄢福禄还想要爭辩,却被四周那一声震动河山的“诺”压得没了声响。
“鄢司直,不仅丁公不能离开,你——也不能离开,亦要留下来一同成守!”樊千秋狞笑著说道。
“我、我是丞相府的属官,不是这云中郡的属官,你、你不可———”鄢福禄忽然明悟,一脸惊恐。
樊千秋是要他的命啊。
“本官身兼边郡总督和云中郡守两个官职,又有便宜行事之权,难道还留不住你?”樊千秋反问。
“这、这—”鄢福禄惊骇得说不出话来,他慌乱地环顾四周,发现四周那一眾不怀好意的粗鄙竟然朝他靠近了好几步。
“怎的?鄢司直是不想替大汉的天下出力,还是不想向县官尽忠?你就不怕大夫御史的铁嘴史笔吗?”樊千秋正色嚇道。
“樊、樊使君,不、不至如此吧?”他脸色骤然一变,从倔傲软化成暖昧,又从暖昧软化成討好,进而諂媚。
这变脸的本事,称得上天下第一了!
“不止如此?那鄢司直又想如何?”樊千秋阴侧侧道。
“本官自幼体弱多病,不善奔跑作战,留在此处,只、只怕有些碍事吧?”他又討好地向樊千秋行礼再请道。
“不必担心,鄢司直定是计算钱粮的好手,留在此处,可到粮仓去帮忙。”樊千秋不留情面说道。
“这、这——”鄢福禄只得看向了丁充国,不知廉耻地向对方行礼求道,“丁公,你我是老相识,还请替我解释一番。”
“咳咳咳咳!”丁充国猛咳了几声,而后才向樊千秋装模作样道,“樊將军啊,丞相府事务繁忙,恐怕离不开鄢司直。”
“正是正是!”鄢福禄顿时便醒悟,忙不迭地点头道。
“既然如此,鄢司直现在便回去吧,不必留在此处。”樊千秋冷冷地说道,眾卒这才忿忿不平地给此人让开了一条路。
若是他留下,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在沙场上向他射冷箭。
“多、多谢丁公,多谢樊公,回到丞相府之后,本官一定替尔等美言,替尔等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