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君?”桑弘羊试探地喊道,他此时仍不知晓发生在璧簪湖和小青洲的几番变故,对丁充国这云中郡守仍然是又敬又畏。
“樊公的病好了吗?”丁充国不阴不阳地问。
“尚尚未痊癒,还要几日。”桑弘羊迟疑道。
“所以本官仍不能见到樊公咯?”丁充国冷问道。
“恐、恐怕是如此。”桑弘羊额头上的汗更密了。
“本官有要事要说,立刻將衙中的属官招到正堂,”丁充国往桑弘羊面前走近两步,冷言冷语地补道,“是所有的属官。”
“回报府君,在衙的属官都到了。”桑弘羊忙答。
“听不懂吗?是所有的属官,有秩以上的书佐、算吏和队率也全部都要来!”一边的左修文立刻训斥道,眾属官脸色一变。
“按左主簿说的做,本官要宣读丞相府的命令。”丁充国扔下这句话,未多做解释,从眾人当中穿过去,迈步走向了正堂。
“桑督丞,你快些去叫人吧,莫要耽误时辰。”左修文背手说完,又叫来一什郡国兵,让他们“护送”桑弘羊到各处传令。
“诺。”桑弘羊已看出了来者不善,却无法抗命,只得到急忙去传令。杨仆等人迟疑片刻,才有些不情愿地转身走向正堂。
“分出一半的兵卒,把守各处门户,閒杂人等,不得出入,其余子弟,与本官进院把守,护卫丁府君!”左修文高声下令。
“诺!”眾郡国兵朗声答下,便分出了人手,到各门关防,他们都是丁充国信得过的部曲,与私兵无异,人不多,肯用命。
“走!”左修文一挥手,便带领剩下的五十人涌入了院中,而后四处敲门,將留在厢房里的属官叫出来,催促他们去正堂。
左修文站在院中,团团下令,看著眾属官被陆陆续续地“赶”往正堂,他暗鬆了一口气,进而对自家府君又多了一些钦佩。
他们若是大张旗鼓地带几百人来,桑弘羊得知消息之后,定会举兵反抗,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轻而易举地闯到这正堂之中。
左修文不禁抬头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空,对今日要办的事情多了些信心:他们此刻虽然正做著一件错事,但也必须要功成!
“使君,后宅要不要派人守住?”领兵而来的屯长夏侯鼎跑过来叉手道。
“"——”左修文想起了那个林静姝,冷笑道,“不必了,后宅那些閒人,会来自投罗网的。”
“那樊使君—”夏侯鼎是丁充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