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而已,说到底,衙中並没有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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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本官再强硬一些,便也能逼他低头,如今手握丞相的命令,让他服软,非难事”"
“一百人,足够了!先礼后兵!”丁充国立刻拍剑狠声说道。
“百人?是否太少?他们毕竟有八百人。”左修文有些担忧。
“要的便是人少些,带著四五百人前去,恐怕门都进不去。”丁充国打趣道。
“诺!府君说得在理。”左修文不熟兵事,出不了太多谋划。
“况且&183;樊千秋敢率百人夜袭匈奴大营,你我难道不如他这黄口小儿辈!?”丁充国笑道,
生出几分攀比之心。
“进城后,若桑弘羊等人不从,不愿交权,当如何?”左修文双眼闪烁杀意。
“那便杀!不管是那桑弘羊,还是那林静姝,统统杀了!便说他们不遵丞相令,而且通匈!”丁充国冷笑道。
“诺!”左修文答道,再无任何的疑惑和犹豫了。
是日午时,云中上空的乌云再次聚拢起来,如千军万马般从阴山向城池席捲了过来。
乌云之中,夹杂著隱隱雷声,时不时有列缺划过,预示著又一场大雨要席捲边塞了。
无人知晓,眼前这场雨会不会是今夏最后一场雨!
雨还未下,一大一小两队人马从不同方向开出了云中城,
前者在塞候周辟强的率领下,向北边的草原杀去;后者则护送著郡守丁充国的车仗,赶往了西边的总督府城。
在这乌云和大风的加持之下,这两队人马都不由自主地散发出了腾腾的杀意,自然又引起了城中不少的流言。
半个时辰之后,丁充国的车仗在郡国兵的护送下,赶到了总府城的东门之外,果然没有遇到阻碍,长驱直入,直抵总督府前衙正门。
当丁充国和左修文从安车上下来之时,总督丞桑弘羊已带著寺中属官在门下恭候了。
丁充国来得非常突然,以至桑弘羊等人有些手足无措,额头上浸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丁充国先是了脚,接著抬头看了看门上的那块匾,而后阴著一张饱经沧桑的脸,到了桑弘羊等人面前。
“下官桑弘羊敬问丁府君安。”桑弘羊忙行礼道,身后的杨仆和马合等人亦来行礼。
“”丁充国並没有回答他,只是斜著眼晴向他身后看了几眼,立刻便面露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