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对今日要做的事情也知晓一二,自然欲言又止地问。
“樊使君病重,不必去叨扰他了。”左修文摇头道冷道。此刻,他们反倒需要一个躺在榻上、
不能见人的边郡总督樊千秋。
“诺!”夏侯鼎忙答道。
“你带两什儿郎,去大门外守著,不管何人,都不许进来,”左修文想了想又说道,“进来的人,也都要把兵刃解下来。”
“诺!”夏侯鼎答完便点了两什身形健硕的郡国兵,守到大门外头去了。
左修文又逐个检查了一遍院中的各处厢房,確定无人藏身后,才走进了正堂,来到丁充国的身边,小声地向后者上报诸事。
丁充国黑著脸看了看聚在堂下的一眾属官,毫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左修文才微微躬身,走下了堂中,按剑守在了正堂门口。
不多时,桑弘羊和七八个属官在一什郡国兵的“护送”之下,也神色紧张地走进来,此间便被二三十个人挤得满满当当了。
眾人不禁东张西望一番:毫不知內情的多数人自是惊慌疑惑,知晓部分內情的少人则是担忧严肃。总之,都不是轻鬆之色。
“桑弘羊、卫布、杨仆、马合—”丁充国叫了几人的名字,正色点头道,“你们四人,站到前面来。”
“——”几人飞快地交流一下眼神,也不敢有异议,便站到了眾属官最前头。
“桑弘羊,你是代理总督之职的佐贰官,本官如今有话问你。”丁充国冷道。
“诺。”桑弘羊忙行礼。
“王温舒、卫广、李敢他们三人在何处?”丁充国问道。
“他、他们一个月前领兵离开了总督城,去追捕犯私行商去了。”桑弘羊道。
“此话当真?”丁充国不见喜怒地问道。
“自然当真。”桑弘羊倒是並未说假话,他十日之前虽然给这些几人送了信,但他们尚未赶回来。
“不会是去做列事了吧?”丁充国眯著眼晴冷笑两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