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意了!尔等怎知这什么张德一说的是真话?万一是圈套呢?”丁充国痛心疾首道?
“张、张德一为何这样做?他、他是下官任用多年的属官,想来不会”周辟强语塞。
“你糊涂啊,人心不古啊,而这樊千秋本就善於揣摩人心,张德一说不定早被看穿,被其收买了!”丁充国嘆道。
“樊千秋为何这样做?岂不是暴露行踪?”周辟强平日虽然也很机敏,可如今要顾的事情太多,亦有些糊涂。
“或想名正言顺地捕拿董文,或是想吸引我等的注意,或想找个由头定我等的罪何人知道?”丁充国再嘆道。
“如此说来,是那王温舒袭杀了董文?这可恶的狗贼!”周辟强咬牙骂道,他早已经將董文看作自己的子侄辈了。
“我等要杀他们,他们自然要杀我等,难不成他们只能当鱼肉吗,选了搏杀,怎么奢求对方犯错?”丁充国斥道。
“—”周辟强一时便无言,他想起自己才是那“作奸犯科之徒”,不禁悲从中来,內心深处更是涌起一阵惆悵。
“可有旁的消息?”丁充国再问道。
“各处斥候得到了一些消息,说是有不明骑兵正朝云中赶来,王温舒亦向云中赶来,我猜正是樊大。”周辟强道。
“看来,便是了,”丁充国再问道,“程千帆他们几个来了吗?”
“来了,我等一路追寻樊千秋不得,前两日聚到了一处。”周辟强解释道。
“不管真相为何,樊千秋行踪走漏了,这便是件好事!”丁充国自言自语,而后便闭上眼睛,
开始在心中推算著。
“”周辟强知道丁充国在算日子,不敢打扰,只是站在一边静静等著。
“不好,算著日子,樊大快到云中了。”丁充国再次睁开了带著血丝的眼。
“都是下官无能,未能拦住他。”周辟强后退半步,连忙向丁充国请罪道。
“此事不怪尔等,草原广无垠,若是晴天白日倒有可能找得到,这阴雨绵绵,十几步之外看都看不清,又如何能寻得到—?”
“”丁充国长长嘆了一口气,接著苦笑道,“终究是我等先做了歹事,连泰一神都在庇护他,这当真是上天降下的徵召吧!”
“府君,那—”周辟强迟疑犹豫片刻,仍然说道,“那如今当如何处置,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是啊,总不能坐以待毙吧?这不只关係著你我的身家性命,更关係著几千里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