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的大局!”丁充国自言自语道,眼神再次坚毅。
“正是,樊总督虽然立下了大功,更是一个德才兼备、奋勇杀敌的忠臣和猛將,可与大局相比,他微不足道!”周辟强亦寒声道。
“—”丁充国抬眼看向周辟强,二人眼光相互触碰,在开口之前便已经达成了一种默契。
“依你之见,如何应对?”丁充国问道。
“此刻,樊使君只有两个去处了,要么是返回总督城,要么是直接前往长安城,除此之外,別无旁的去处了。”周辟强沉稳分析。
“这两个去处,他会去何处呢?”丁充国似自言自语,又似向周辟强发问。
“若下官是他,会直接去长安,立刻向县官上报此事。”周辟强沉声说道,
“—”丁充国示意周辟强继续往下说。
“赶来云中城,便是自投罗网,倒不如直接去长安城。”周辟强继续说道。
“我亦如此看。”丁充国点头,只要县官没有詔令下来,他这郡守在云中郡仍是说一不二,樊千秋无法与之抗衡。
“所以便不能让樊千秋去长安,必须在云中郡內拦住他。”周辟强的眼神越发强势了起来,正在“逼迫”丁充国做出最后的决定。
这小半个月里,为了降低影响,只有周辟强他们这些塞候率领本部人马四处追寻那队汉军,虽然也有数千人参与,却仍然不够用。
为了维持大局,丁充国並未调动屯驻在云中县东大营的几千郡国兵参与到搜捕之中:说起来是为了大局,可实际上也是畏首畏尾。
如今,已经坐实樊千秋掌握了他们的罪证,那便容不得丁充国继续犹豫了,他必须要做一个决定,调集所有人马,全力截杀对方。
是啊,是时候做最后的抉择了。
“是左修文给你去信了?”丁充国眼神当中罕见地出现了躲闪。
“左主簿確实给下官写过信。”周辟强没有任何的迴避,如实说道。
“”丁充国未在此事上多纠缠,他先是从榻上起身,来回步,最后却又坐回了榻上。
“周辟强,听令!”丁充国一边说,一边展开一块素帛,笔走龙神地在上面开始写记起来。
“诺!”周辟强立刻便叉手候命到。
“今获悉,有小股匈奴斥候在云中县四周刺探我军军情,图谋不贵,本官命你提三千人马,在郡中搜捕此伙贼寇,如有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