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当过士吏。
“——”董文把头扭过了一边去,並不愿意答话。
“口口声声说自己要杀尽匈奴人,那你今日率兵在此究竟是埋伏何人?难不成本將是匈奴人?!”樊千秋气极而笑道。
“—”董文仍然没有答话,眉眼间却有阴鬱色。
“说说看,何人派你来的?”樊千秋气定神閒问。
“—”董文抿住了嘴巴,若没有脸颊上的刀疤,他定是个美男子,到了长安城,不知多少上户豪猾愿意招他为赘婿。
“本將知道你的父母死於匈奴人之手,是周辟强將你抚养长大,又教你一身本领,带你出生入死,对你恩重如山—"
“可是,大义和小节之间,到底如何抉择,你能做出正確的决断吧?”樊千秋占有大义,对自己的口才也非常地自信。
“將军想知道什么?”董文扭过头来看向樊千秋,眼神平静了许多,已不见焦急。
“本官想知道,周辟强过往有没有贪墨关税市租,而今有没有与匈奴人交易货殖,再中饱私囊?”樊干秋关心两件事。
“樊將军既然夜劫了煜火部大营,又捉了鄺典他们三人,对此事定有自已的料定,又何必问我?”董文嘴角有一抹笑。
“本將是有了料定,可我还想听你说。”樊千秋亦笑了,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对方。
“若下官不愿意说,將军又如何?”童董文丝毫都不慌张。
“本將自然有手腕来逼你开口,放眼整个大汉,没有我撬不开的嘴!”樊千秋道。
“鄺典他们开口了?”董文问道。
“—”樊千秋点了点头。
“—”董文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再点点头。
“如何?你可愿意开口?”樊千秋继续诱导道。
“將军,若我说了,能不能將你的剑赐给我?”董文居然非常爽朗轻盈地笑了笑。
“剑?这不是什么名剑,你若想要,日后我从长安城给你带一把。”樊千秋亦笑。
“总比末將手中的剑好,请將军让我先看看。”董文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
有了这笑容,他脸上那两条丑陋的伤疤似乎都不见了。
他此刻倒不像是那个只会砍杀匈奴狗贼的年轻军校了,更像是关中一带热衷斗鸡走狗的缠头少年郎。
“嗯,那便让你看一看。”樊千秋虽然有些疑惑,但是犹豫了片刻,还是將长剑从剑鞘中拔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