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渐渐便停了下来,几个影影绰绰的人影便出现在了氮氢模糊的雨幕之中。
“司马迁,问话。”樊千秋架剑问道。
“诺!”司马迁咳了两声,高声问道,“对面何人?报上官职!否则莫怪这箭矢不认人了!”
“——”一阵短暂的沉默,声音传来,“我乃总督府四百石左司马王温舒!尔等又是何人?”
“—”樊千秋点了点头,示意司马迁回话,他紧握著长剑的手,终於鬆了,嘴角扬起笑意。
“我乃总督府二百石行人司马迁,还请王司马过来上报!”司马迁再高声道,亦有几分喜悦。
“诺!”那人回答完之后,马蹄声又响起来,人影渐渐变清晰了:王温舒来到樊千秋的面前。
“將、將军,末將来迟了!”王温舒將剑收回,竟然硬咽,作势要下马问安。
“罢了,介胃在身,不必行虚礼。”樊千秋道。
“诺!”王温舒笑答道,跟在樊千秋身边久了,他的表情都丰富了许多,並非时时都是那副“黑脸杀神”的模样。
“刚刚此战,如何?”樊千秋儘可能平静地问。
“人数占优、出其不意,大胜!!”王温舒道。
“可有人逃脱?”樊千秋要的並不是一场大胜,而是一场“全歼”。
“末將魔下有六百人,四面围住了小青洲,刚才点过,无人逃脱。”王温舒颇为自信地说道。
“好!”不喜形於色的樊千秋终於兴奋地拍了一下马鞍,心中的压抑和紧张终於荡然无存了。
“领头之人捉到了吗?”樊千秋更关心这件事。
“捉到了,险些从河里游走,被末將射了一箭。”王温舒点头答道。
“做得好!把人带来!本將要看看是谁!”樊千秋说完,警了一眼缩在角落的张德一,他的脸色比先前更难看。
“诺!”王温舒答完,便又重新返回了雨雾之中,很快,便与一什骑士將一个身上带伤的军校押到樊千秋面前。
此人垂头丧气,一时也看不清他的长相。
“你抬起头来。”樊千秋纵马来到了对方的面前。
“"—”此人迟疑片刻,才把头抬起来,这是一张非常清秀的脸庞,只是脸颊处有一道骇人的伤疤,非常丑陋。
这&183;也是一个老熟人!
“是董文?董塞候?”樊千秋咬牙冷笑,他曾经在破虏燧见过此人,亦是九个塞候当中的一个,更给周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