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拦吧?此事若是传出去了,未免有人说樊公失礼。”左修文亦在旁边在帮腔,继续步步紧逼。
“”林静姝刚开口想要拒绝,却连忙把嘴抿上了,她如今被逼入了两难之境,此事,可不只是失礼或不失礼的情形。
若不让他们探望,自已便是“做贼心虚”,他们立刻便能猜出樊大兄不在府中;若是让他们探望,一切又会“公之於眾”!
林静姝咬住嘴唇,胸口的起伏更加剧烈了,她看到丁充国和左修文露出了若有若无的笑,仿佛诡计得逞了。
忽然间,林静姝想到了应对之策,她先是垂首笑笑,而后款款走了两步,得体地说,“其实,
大兄先前还交代了一句话。”
“什么话?”丁充国问道。
“大兄说,他不想见尔等。”林静姝的眼神锐利起来,盯著这两个人,仿佛那一日在官市上,
盯著那两个欺辱自己的泼皮。
“嗯?不想见我等?为何?”丁充国此刻有疑惑不解,更有几分恼怒。
“自是因为府君做的好事!”林静姝两眼放出了光芒,故意在这“好事”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她这是在“故弄玄虚”了。
她不知道整件事情的內情,却留心到丁充国今日的气急败坏,天下男子皆如此,只有遇到了过不了的坎,便会气急败坏。
而且,她还看到丁充国这两千石的官员心中似有恐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丁充国定做了让他自己都怕的事情。
既然如此,便可以用此事来诈一诈他!果然,林静姝说完后,丁充国和左修文忙对视了一眼,
面目比先前又多了些震惊。
“本官能做什么好事?!”丁充国心中“咯瞪”一下,冷哼一声,让自己镇定下来。
“自是阴山北麓的好事。”林静姝撩了一下垂在脸边的青丝,继续“拼凑”著真相:大兄去阴山北麓,定与此事有干係。
“"—”丁充国又是一惊,再问道,“樊公的病到底好了没有?又或者从头到尾,他还是在装病?”
“是装病还是真病,到此时,重要吗?”林静姝越发熟稳地继续往下编造,不知不觉之中,开始掌控此间堂中的走向了。
“樊公究竟是何意?”左修文亦阵脚微乱地问。
“是何意?小女子不知,我只管传话。”林静姝眉目巧笑道。
“"—”一阵沉默之后,堂中的气氛很微妙,杨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