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大兄又昏睡过去了。”
林静姝將所有的漏洞都堵住了。
“樊公还说了什么,你不妨一次说来。”丁充国冷漠但威严地再问。
“—”林静姝想了许久,眼前一亮,忽然说道,“大、大兄还说过的,何人阻挠桑督丞代行总督职责,便是別有用心!”
“—”所有人的脸色此刻为之一变:丁充国和左修文脸色便难看,桑弘羊和杨仆等人却又是如梦初醒。
“大兄说过,別有用心之人隱藏最深,轻易看不出来,对这种歹人,不、不可轻易相信,而是要按制行事,沉著应对。”
无人怀疑林静姝的这些话,因为这確实是樊千秋平日说话时的语气,桑弘羊和杨仆再也无任何顾虑:是啊,得听命行事。
“你是说我是歹人?”丁充国问道,此刻他都不知是桑弘羊可恶一些,还是这女子可恶一些。
“
林静姝见到桑弘羊等人朝她点头,知道大局挽回了过来,天真笑道,“莫须有吧?”
“"”丁充国脸色更差,他原本还怀疑这女子是樊千秋的相好,如今却不疑了,伶牙俐齿,
与樊千秋倒有五分相似啊。
丁充国先是看了看林静姝,又看了看桑弘羊等人,仍拿不定主意。
如今若是让他直接猜的话,他觉得樊千秋三成可能还待在这城中;七成可能不在城中,而是与那队夜袭的汉军呆在一起。
可是,此事又怎能靠猜呢?
周辟强和程千帆等人正竭力搜捕那队总督府汉骑,若能顺利劫杀,便也可以化险为夷。
可若劫杀不了,他这郡守便是最后的一道屏障了,若此间真有樊千秋挖坑布下了陷阱,那么他更不能把自己就这么赌上。
所以,不能靠猜,必须实在地確定樊千秋的去向。
“林娘子,本官记得你说过,樊公刚刚昏睡过去,是否?”丁充国的语气再度和缓了。
“嗯,使君本已经好转了,可今日忽然又加重了,午膳都吃得少。”林静姝看了看自己放下去的食案,眾人亦看了过去。
“既如此,本官想探视樊公,聊表关护,你看如何?”丁充国说道。
“这—”林静姝秀眉微,一时语结,似乎发觉此事不好拒绝啊。
“你宽心,本官只在窗外看一眼,確定樊公无恙即可,不会叻扰樊公,探完之后,便与桑督丞商议军务。”丁充国再道。
“林娘子,此事你不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