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军务紧急,匈奴人狡猾善变,说不定这两日便会杀来,此事拖不得片刻啊,得儘快商议守御之策。”左修文又添油加醋。
眾人毕竟未与匈奴人打过交道,听到匈奴人马上要杀来,心中都有一些慌神。
此事若是有了紕漏,不仅有可能会被治罪,更有可能直面匈奴人的弯弓长刀,確实容不得他们犹豫。
更重要的是,他们听到此事后,已渐渐打消了对丁充国的怀疑:对方可是驻守云中多年的宿將啊,不像贪財之人。
桑弘羊又与杨仆对视一眼之后,眼神鬆动了许多,他向丁充国行了一个礼,而后竟开口道,“
府君,使君他———"
“使君他精力不济,心神不寧,难以理事,所以才让桑督丞代理总督之职的,还请府君莫打扰樊大兄!”林静姝站出来道。
“—”丁充国没想到这女子还敢再接话,原本和善的脸色又立刻黑了下去:眼看就要得知“谜底”了,简直是坏了大事!
“桑督丞,莫忘了,樊大兄下给你的命令。你究竟是总督府的官,还是郡守府的官!”林静姝脆生生说道,丝毫没有惧意。
“"—”桑弘羊被这么一提醒,醒悟了些,又想起了过往的种种,不免有一些后怕,当下,他竟然一时又拿不定这主意了。
和樊千秋判断得很相似,桑弘羊虽有才智,可终究不够狠决果断,面对高他许多的丁充国,本就处於弱势,很容易被拿捏。
“"”丁充国不得不再次正视三番五次阻挠自己的这个女子了,有些阴冷地问道,“你叫林静姝?”
“正是。”林静姝说道。
“看你这番谈吐,读过书,出身良家?”丁充国问道。
“读过几本,家父曾当过亭长。”林静姝不慌不乱道。
“那你应当知道,始误军情,是何罪?”丁充国问道。
“自然当是死罪。”林静姝胸口微微起伏,稍稍慌乱。
“那你还敢阻拦?”丁充国逼问。
“我不懂这些事,只知道樊大兄刚与我说,他病甚重,强行理事,难以支撑,更会貽误大事,
一切政事,由督丞代理“桑督丞德才兼备,可担此大任;丁府君是经年循吏,能主持大局。”林静姝声音有些发颤,
樊大兄可未教过她说这些话。
“这些也是樊公刚与你说的?”丁充国不信地问。
“说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