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股杀意:他自己可得小心地应对著。
“张德一,这阴山的山道,你—熟不熟?”樊千秋问道。
“熟得很,下官来往阴山南北两麓几十年,各处关隘都熟,说句托大的话,没有哪条山道没走过的。”张德一忙答道。
“有没有”樊千秋这才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问道,“有没有能避人耳目的羊肠小道?本官並不想被旁人看到。”
“羊肠小道?”张德一的眼皮子跳了一下,心中更加疑惑。使君为何要避人耳目?难道是惹了祸事,要投靠匈奴人去?
“呵呵呵,你莫往歪处想,大汉如此富庶,本官不投匈。”樊千秋从张德一的眼中看到了惊恐和警惕,反而有些满意。
“是是是,是下官乱想了。”张德一忙低下了头,唯唯诺诺地擦汗道。
“如何?有没有这样的路?”樊千秋再问。
“不知使君要去何处?”张德一接著问道。
“杀虎燧,能不能去?”樊千秋笑著走到了张德一的面前。
“能,有这样的路。”张德一忙不迭地点头道。
“得选好,若行踪暴露,那便得死。”樊千秋笑呵呵地道。
“——”张德一的脖子如同大蔡一般往后缩了缩,迟疑地点了点头。
“好,把將士们聚起来,本官有话要对他们说。”樊千秋点头说道。
“诺!”张德一说完后,连忙就跑进了树林之中,接著,乱鬨鬨的號令声便从林子当中传来了。
“使君,这张德一靠得住吗?会不会走漏风声?”司马迁过来问道。
“纵使靠不住,他也没法把消息传出去,盯死他,若有异动,杀了!”樊千秋特意从此处调兵,为的便是保密。
“诺!”司马迁领命道。
“走,先去安定军心。”樊千秋说完,带著司马迁重新回到林子中。
此刻,这百名汉军骑士已聚在了林中,刚刚饱食了一顿羊肉,又小憩了一个时辰,他们的精气神比先前好多了。
缺席的一什骑士是派出去警戒的斥候,此处虽然是阴山南麓,但仍会有敌情出现,行军宿营,
都得派斥候警戒。
樊千秋在眾目之下向人群中走去,时不时也会停下脚步,帮年轻的骑士们整一整鎧甲上繫绳,正一正负章。
有几个骑士的鎧甲上粘有新鲜的血跡,当是来自於那些“有幸”长眠於此的行商。
当樊千秋来到人群之中时,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