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同去”!
若说被生擒之时,鄢当户还想要耍一些心眼狡辩,那看到这只眼睛的时候,这种念头便彻底不存在了,他如今只想要活命啊。
哪怕是赤条条地仓皇跑回长安城去,再回灌家养上几十年的犬,他也情愿。
可是,求生的欲望越强,恐惧便也越强,他生怕自己一时失言,丟掉好不容易才捡回来的小命所以,他虽然很想顺著樊千秋的话去说,但上牙和下牙却不停地打颤,就是说不出半个字眼来。
“嗯?支支吾吾,便是不坦荡,莫不是还有诡计?看来——非得上大刑。”樊千秋双眼一瞪道,便要伸手拿签筒当中的签符。
“冤”鄢当户知道这是要用大刑了,他连忙用膝盖跪行了几步,再一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冤——冤枉啊,樊使君!”
这一声“冤枉”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尖又细,难听至极,像极了阉过的公鸡被人掐住脖子之后发出的那一声“悲鸣”。
“哼,到了堂上,人人都喊冤,本官倒想看看,你又有什么冤!”樊千秋冷笑。
“使、使君我等不是逆贼,我等亦未通匈,只、只是跪请进言啊!”鄢当户两手一摊苦诉“不是逆贼?人赃並获,还敢狡辩?!”樊千秋身体前倾,气势汹汹地逼问道。
“使、使君,小人不敢欺瞒啊,使君若是有疑,大可以问他们!”鄢当户慌乱地往左右两边不停地指著,其余人亦抬头点头。
“他们?本官自然要问,但现在却要先问问你!”樊千秋猛拍惊堂木道,堂下一眾人犯又一惊“鄢当户,今日宵禁后,尔等是否仍逗留官道?”樊千秋问道。
“使、使君,我等是为了—”鄢当户连忙想辩,但却被一记更沉重的惊堂木的声音给打断了。
“鄢贼!莫要顾左右而言他,本官问你什么,你便答什么,否则,莫怪本官给你上大刑!”樊千秋呵斥。
“诺、诺”鄢当户忙不迭地点头。
“宵禁后,尔等是否继续逗留官道?”樊千秋又问同一个问题。
“是。”鄢当户果然乖乖说了一个字。
“尔等可知此举违反汉律?”樊千秋问。
“我等知晓”当户哆哆嗦嗦答道。
“尔等可有提前商议密谋?”樊千秋问。
“確有提前商议。”鄢当户很是惊慌,他不知对方为何这样问。
“何人参与密谋?”樊千秋问。
“司马库、董广宗、灌长忠。”鄢当户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