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三个人的名字。
“呵呵,还有你鄢当户吧?”樊千秋冷笑道。
“是是是,还有小人,还有小人。”鄢当户眼神一乱,忙接道。
“司马迁,记录在案,鄢当户招供,司马库、董广宗、灌长忠、鄢当户商议勾结,宵禁之后拦阻官道。”樊千秋指著司马迁道。
“诺!”司马迁立刻开始动笔。
“使君,这这”鄢当户看著笔走龙蛇的司马迁,脑袋一时转不过弯来,这话確实是自已说的,可又好像不是自己说的。
“本官再问你,尔等联络了哪些人?”樊千秋未给他思考的机会,立刻问了第二个问题。
“有、有行商,有各家的子弟、家奴、僱工,还有几家来往密切的私社子弟。”鄢当户颤声再回答道。
“嗯?你有隱瞒!”樊千秋逼道,眼睛立刻看向了那跪在左边的那几个匈奴人。
“还、还有些匈奴行商”鄢当户说完后便后悔了,可那几个满身散发著腹气的匈奴人就在这,他若否认,那便罪加一等啊。
“司马迁,记录在案,鄢当户招供,司马董灌鄢等人,串通匈奴人拦阻官道!”樊千秋寒声冷笑说道。
“这——这——这不能记,这不能记!不是如此,不是如此!”鄢当户忙摆手,司马迁怎会理会,头也不抬地在简上飞快写著。
“不能记?敢做还不让记?”樊千秋笑问道。
“他、他们都是良善行商,平日只交易货殖,非嗜血列人啊!”鄢当户忙解释,被捆了手脚的匈奴人点头,用生疏的官话求饶。
“司马迁,记录在案,鄢当户妄言,匈奴人非嗜血列人,皆良善!”樊千秋道。
“这这使君,你、你这是诱、诱供!”鄢当户一时情急,竟挣扎著站了起来,往前走两步,似乎要到樊干秋面前辩解。
“”樊千秋向李敢递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心领神会,一个箭步拦住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