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周辟强等人,他们面无表情,不知喜怒。
“不、不会交给旁人。”张德一整个人颤了一下,迟疑片刻,才回答道。
“你可要想好,若是愿意出首,本官可免你的罪!”樊千秋叩了叩案面。
“回使、使君,今日之事,是罪吏一人所为,与旁人毫无干係!”张德一忙顿首道,声音已发颤。
“不老实答话?是不是要大刑伺候?”樊千秋冷笑。
“罪吏句句属实,有一句是假话,甘受泰一神惩治。”张德一直起身来,一抹涕泗,抬手赌咒道。
“呵呵,若泰一神能降罚,要廷尉寺和汉律有何用?”樊千秋这句话仍然不只是说给张德一听的。
“那——那——”张德一的话被堵住了,梗著脖子,又说不出话来了。
“本官再问你一次,可有旁人指使你索贼!?”樊千秋忽然拍案而起。
“使、使君&183;—”张德一的眼神在堂中左右摇晃著,最后才做了决定,咬了牙说道,“皆下吏一人所为,身后並无指使!”
“当真?不改?”樊千秋咄咄逼人地问道。
“不、不改!”张德一梗起了脖子回答道,竟能看到昔日在沙场上搏命的那副模样。
“既然如此"""”樊千秋顿了顿,忽然露齿笑道,“本官便姑且信你,不用刑了。”
“啊?”张德一张大了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逃过一劫的他整个人缓缓瘫了下去,比先前矮了一大截。
“"”脸色铁青的一眾塞候亦都抬起了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樊千秋,眼中是疑惑。
尤其是离得最近的周辟强,在沉默当中仔细地上下打量著这年纪轻轻的“樊使君”。
和其他人比起来,周辟强的消息自然灵通许多,而他本人在打探消息时也细致许多,所以对樊千秋的为人和才干了解更深。
他知道樊千秋不仅很精明,且嫉恶如仇,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干吏”。
所以,刚才在门口的时候,他一听说这张德一在樊千秋面前“犯了事“,便明白了:这是樊千秋设的局,要给他们下马威。
新官上任三把火,虽然“下马威”不是成制,却又是个心照不宣的规矩。
只要樊千秋做得不过火,不影响整军备战,周辟强等人会“听其处置”。
刚才,樊千秋问张德一背后可有“指使”时,周辟强心中不免“咯瞪”:惩治张德一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