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摇摇头。
“既然如此,只能带你关狂室去说道说道了。”文嗇夫挥了挥手,立刻便有七八个市卒要衝过来。
“且慢!”樊千秋呵斥道。
“嗯?”
“我有一物,先让你看看,看完之后,再决定要不要拿住我!”樊千秋笑著说道。
“何物?”文嗇夫变脸道。
“——”樊千秋看向了身后的林娘子,笑道,“你———?先將手鬆开,我不会逃。”
“””
林娘子两眼通红,秀眉紧燮,迟疑片刻,才鬆开了手,樊千秋把被汗浸湿的手伸进腰间的囊,准备去拿官印。
可是,他刚刚触碰到囊中的那方硬物,便看到几个熟悉的人影匆匆从门边赶过来。
正是霍去病、李敢和桑弘羊!
昨夜商议时,李敢和桑弘羊是被安排到北门来查看进出人流的,樊千秋刚才便是让霍去病去寻他们,没想到真的寻来了。
这倒免得暴露自己的身份了。
有李敢在此,自己倒不如做实一个“紈綺子弟”的身份,反而更容易从此处脱身,当然,也可以再猖狂些!
反正李敢的官职还没有公布,而且一路上,他都是以真实身份示人的,暴露他的身份,更无伤大雅。
看著李敢快步朝此处走过来,樊千秋脸上浮现了一种桀驁不驯的笑容,手没有拿官印,而是虚抓了一个空,而后拿出来。
“文嗇夫,你过来,东西就在手中,来看看。”樊千秋笑著道。
“—”文嗇夫无任何防备,还有些期待,以为对方要给钱財,便急忙走了过去,往樊千秋捏著的拳头凑。
“这郎君,是何物?”文嗇夫问道。
“便是此物啊。”樊千秋笑著张开手,里面自然空空如也。
“这—你要给我看何物啊?”文嗇夫仍然弯著腰,不解地问。
“我要给你看—看个巴掌!”樊千秋面色忽一戾,抢圆手臂,把这一“巴掌”重重扇在了文嗇夫的脸上。
这一声“啪”清脆而且响亮,把这小小的二百石官员扇得是头昏眼,径直摔倒跌坐在了地上!
躲在樊千秋身后的林娘子惊呼一声,满眼惊讶地用抬手捂住嘴,围观的黔首也发出一声“哦”。
赵白、郭苍、姜广汉之流连同周围那些巡城卒,全都呆若木鸡,看不明白这一巴掌是怎么回事。
“你、你、你竟敢殴打本官?”满眼震的文嗇夫捂著脸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