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
樊千秋忽然笑了笑,眼前这一幕和他刚来到大汉时的那一幕非常相似。
也是一个耳光,被打的同为芝麻大的小吏,听到的亦是同样的话。
那时,樊千秋只能息事寧人,把自己最后一些家当“进贡”上去,换一时平安。
现在,今非昔比了,面对这不要命的硕鼠,他倒是可以更猖狂些。
“呵呵,本郎君在长安城时,四百石和六百石的官员都打过,你这二百石小吏,我打了,你又奈我何?”樊千秋拧笑骂道。
“殴打朝廷命官,形、形同——谋逆!”文音夫此时倒想起来了。
“汉律?你这胡乱出具券约,与私社泼皮无赖勾结在一起,逼良为的恶吏,竟敢在我面前提什么汉律!”樊干秋恶笑道。
“来、来人!”文嗇夫被戳到了痛处,脸上红白交错,一下子便爬了起来,有狗急跳墙的徵兆。
“诺!”几个想要奉承的市卒自然站出来。
“將、將此子拿下,关到狂室去,给他点顏色瞧瞧!”文蔷夫跳脚骂道。
“"”樊千秋伸手將林娘子拽到了身后,自是临危不惧,而未等这些气势汹汹的爪牙靠近,一脸怒意的李敢已持剑冲入。
“你、你又是何人!”文嗇夫更气急败坏,指著站到樊千秋前的李敢道。
“—”李敢冷笑著看看他,並没有答话,只是回过头看向了自家使君。
”樊千秋与之耳语几句,便將前因后果一一说清了,又嘱託几句。
“使君,那要—”李敢背对著文嗇夫做了个抹脖的动作,二人若无旁人地商量了起来。
“你这人是何来头,是不是此人的同伙,快快退开,否则连你都捉起来!”文嗇夫见李敢不是好惹之人,不敢直接用强的。
“呵呵,”李敢终於和樊千秋谈妥了,倒也不恼怒,只是转过来笑了笑,又倒提长剑行了一个礼,“文嗇夫,不如谈谈。”
“谈?他打了本官,这有何可谈的,本官只要他死!”文嗇夫黑脸吼道,仿佛一只发狠的黑野,在原地不停地上窜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