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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了?倒是已来不及啦,都是你自找的。”赵白背手仰头笑道。
“误哟,赵贤弟,这可是兵曹的贵客啊,何必闹得这样僵呢?”夹在中间的姜广汉最不好受,仍然在二人之间左右行礼。
“兵曹?定北社何时把兵曹放在眼中!”赵白不给丝毫脸面,再次厉声说道,“把人留下,倒是可以放你一条狗命!”
赵白和郭苍自然还是忌惮兵曹的,但是在眾目之下,他们必须把话给说死,否则便会留污名,日后斗狼会多有不便。
“好好好,我倒也想看看,尔等这些泼皮,能不能拦住我!”樊千秋知道不可与之对时,直剑在前,拉看林娘子便要往前。
可是,就在这时,从身后市楼方向传来了一阵嘈杂和喧闹,三五十个市卒从市楼方向“呼啦呼啦”地跑了过来:来得很巧!
不等樊千秋想出应对策略,这几十个市卒便將人群衝散了,更有一个大腹便便的二百石官员走过来,挺胸叠肚,呵斥黔首!
樊千秋皱了皱眉,他看到郭苍也跟著跑了过来,满脸得意,而后便想明白了此中关节,券约能作假,官市便是他们的地界!
赵白亦得意地笑了笑,连忙走到了那大腹便便的官员面前,小声地嘀咕了起来,时不时用眼睛斜视樊千秋。
“这是什么来头?”樊千秋小声地向姜广汉问。
“东市的嗇夫,文上吏!”姜广汉连忙回答道。
“百石?”樊千秋笑著问。
“是二百石哩!”姜广汉一本正经地更正说道。想来平定县官事很重要,所以品秩比诸曹还高。
“小小芝麻官!”樊千秋心中暗骂,才又说道,“你还不过去关说一番,真要看我等拼杀起来?”
“诺、诺!”姜广汉连忙跑了过去,亦对著这文嗇夫指手画脚地说起来,樊千秋倒像是个局外人。
约莫半刻钟后,文嗇夫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他倒是没有动粗,而是先向樊千秋行了一个揖礼。
“这位小郎君,此事不必闹那么大,把人留下,再赔个礼,便自行去吧,想要人,去定北社要。”文嗇夫倒是笑著说道。
“赔礼?我是不会赔的,”樊千秋接著笑道,“交人?我也是不会交的。”
“文嗇夫,你倒看看,此人便是蛮不讲理,分明是要助家奴逃脱!”赵白忙说道,助逃奴逃脱一一这个罪名可也不小了。
“刘郎君,你先服个软!”姜广汉苦著脸道,但是樊千秋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