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雷公,有事不如直说吧,很快便要宵禁,让旁人看到恐怕不好。”樊千秋摆手提醒道“说得在理,鄙人今日来,是替旁人来邀约的。”雷被授须道。
“邀约?不会是淮南王吧?我这几日看过廷报,淮南王並不在长安城。”樊千秋皱眉直言道。
“並非淮南王想见樊社令,托我来邀约的,另有其人。”雷被再说道。
“另有其人?何人?”樊千秋心中自然已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只是还要“装傻充楞”而已。
“淮南王的一位郎官,他听闻樊社令在刑讼之事上颇有造诣,所以想与你结交。”雷被说道。
“淮南王郎官不过二百石,能差遣得动你这淮南八公?恐怕不是什么郎官,是你家翁主吧?”樊干秋只是在心中暗暗冷笑。
“淮南王是诸侯王,我是廷尉正,恐怕”樊千秋乾笑两声,才接著说道,“恐怕不適合结交吧?”
“樊社令便多虑了,这位郎官想得很周到,他结交的不是廷尉正樊千秋,而是社令樊千秋啊。”雷被颇为得意地笑著说道。
“此事我说了不算,这郎官说了也不说—县官说了才算,我不想被县官猜忌。”樊千秋摆手拒绝。
“只管放心,县官对淮南王很是敬重,我王平日与朝臣亦有结交,县官从未起疑。”雷被笑著说道。
“嗯既然如此,我再推三阻四倒不识抬举了,你回去传话吧,明日便让那使君来社中,我扫榻相迎。”樊千秋正色道。
“使君爽快!”雷被紧皱的眉头终於舒展了,忙再行礼道。
“谬讚了。”樊千秋倒是不冷不热说道。
“那鄙人先告辞了。”雷被又拱了拱手,立刻调转马头,奔向了夜幕中,其余的几个同伙,也连忙跟上,看著倒是很果敢。
“”樊千秋看著他们消失在夜幕中,脸上露出一抹戏謔的笑:明日一早,本官便要离开长安城了,你们便慢慢等著吧。
带著这份小小的愉悦,樊千秋亦心满意足地纵马朝反方向奔去了。
翌日卯时,长安城北门才刚刚打开,樊千秋便带著李敢等人疾驰过华阳大道,来到了北门。
把守城门的兵卒查验过他们的符传,没有任何为难,立刻便放行了,且齐整地行了个军礼。
倒不只是因为樊千秋等人有官身在,更因为他们的符传上清楚地写著他们目的地一一云中!
这年头,去边郡的人,都是建功立业去的,说不定哪一日便立功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