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是眾人羡慕的对象。
樊千秋等人刚出北门,一个守在官道上的年轻人立刻便拍马迎了过来。
“樊使君,下官桑弘羊问使君安。”比樊千秋小两岁的桑弘羊立刻过来行礼,又沉稳不少。
“你我也算老相识,倒不必多礼。”樊千秋笑著行礼,又將身后的李敢等人引荐给桑弘羊,眾人便团团见礼。
“桑弘羊,你昨日才从茂陵赶回长安城,我今日便要动身,不会怪我將你当作牛马吧?”樊千秋先是打趣道。
“使君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至今未婚配,歇不歇这一晚上,无关紧要。”桑弘羊也笑著答道,
没有任何架子。
“巧了,此间的几人都还未婚配,我等若是拖家带口,恐怕便不能走得这么瀟洒了。”樊千秋举鞭扫指眾人。
“阿舅,你不是常说『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嘛,我等都不成亲?”霍去病故作老练地说道引来一阵调笑。
“弘羊,你是茂陵令,是六百石,再升便是千石,今次去给我当佐贰官,便仍是六百石,倒委屈你了。”樊千秋开始了攻略。
“这不打紧。”桑弘羊面色稍变,最后仍然笑道,其实,他心中自然是有些在意的。
“其实,本官是要谢你的。”樊千秋故意长嘆一气道,
“使君何来此言?”桑弘羊有些惶恐。
“那日,我被竇桑林暗算,是你去向县官通传的吧,我听卫大兄提过。”樊千秋正色道。
“只是举手之劳,不必谢。”桑弘羊毕竟还很年轻,竟碘地笑了笑。
“后来,我因为杀了竇桑林而被捉到右內史狱中,也是你將县官引到那处,將我救下的吧?”樊千秋也是从卫青处知晓此事的。
“那——都是县官的布置,下官只是跑跑腿而已。”桑弘羊心中確实对樊千秋有一些不服气,
可听到对方的夸讚,也有些惭愧。
“不管缘由为何,这两次若不是你,我都不易脱身,自然要谢你。”樊千秋说完之后,便在马上向桑弘羊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
“矣呀,使君,这、这使不得,还请使君快快收礼。”桑弘羊面色一变,连忙回礼道。
“日后,我等还要朝夕相处,行了此礼,我才觉得自在。”樊千秋这才笑著收回了礼。
“若非要说谢,倒是我要谢使君。”桑弘羊长嘆一口气,挠了挠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嗯?此谢又从何来?”樊千秋明知故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