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葬於霸陵的左近。
至於陈氏其余亲眷门客,皆按谋逆连坐,不论男女,年满十五,皆施以宫刑或幽闭,纳入少府为官奴婢。
那些未满十五岁的男女,则发配至蜀地,交当地郡守县令看管,即使遇到大赦,无詔不得离开所监之处。
从犯田宗亦判梟首之刑,田氏亲眷门客同按谋逆罪论处,和胜社中的许多子弟受此案牵连,亦按谋逆论。
但是,田宗並没有能活过大乱的那一夜,一场莫名其妙的大火骤然烧起,將暂时关在偏房的他给烧死了。
除此外,盛怒之下的皇帝还下詔处死了一批与此案有牵连的人。
其中包括在皇后身边侍奉的奴婢、在椒房殿行走的属官、在昭阳殿值守的南军兵卫坊间有传闻,因此事受牵连的人,超过万数!
总之,从那时候到现在,十多日过去了,长安城东市外的刑场上,人头滚滚,血流满地,一日都未停歇。
这自然不符合“春主生养,秋主杀伐”的成制,但是,皇帝的“圣意”是最大的成制。
满朝的百官公卿,都看到了皇帝的怒意,只要不嫌命长,都不敢站出来阻挠。
就连平日里不休的言官大夫,也都统统闭上了嘴,假装没有事情发生过。
当然,也有不开眼的人,太常寺一个不长眼的属官上了一封自以为言辞极委婉的奏书,拐弯抹角地恳劝皇帝要“宽厚”。
这道奏书是早上由公车司马令送入宫的,而那瞎了眼的属官,是傍晚被抓到詔狱去的:再出来的时候,便是一具尸首了。
听狱卒后来说起,这属官是过於“羞恼”,自縊在了詔狱中。
至於说,是自,还是他,亦无人再敢去追究查问细节了。
而在巫蛊案牵连的万余人中,死状最惨烈的莫过於主犯楚服。
这个巫蛊之案的始作俑者,在会审的时候,被定为刑无赦。
定刑后第二日,她便被带到东市去行刑了。
长安黔首自然早就听说了这女巫的大名了,行刑的消息传出,自然纷纷前往东市围观,堪称万人空巷。
以往,刑因为过於血腥,只是走个过场,最多也只是先砍去四肢,而后再梟首,便算是“完刑”了。
但是这次却不同,一台石磨搬到了刑台上!
当日,楚服被剥去了衣裤,赤条条地绑在刑台立起的柱子上,先是供黔首“观赏”“唾弃”,
而后才正式行刑。
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