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儘是血丝,不仅惊愣惶恐,还有些亢奋?
“你们当中,何人是管事的?”樊千秋背手冷冷地问道。
“”
自是无人回答。
“嘴硬?忠主?可笑!”樊千秋冷笑道,接著四面看了看,最后才將视线落在了一个男子的身上。
这男子约莫三十多岁,长得极壮实,身上袍服的质地也好,腰间还掛著一串玉佩,起码值万余钱。
这些痕跡意味此子平日过的日子好,而且手头很宽鬆富裕,即使不是门客,也是个受信赖的大奴。
这样的人,定然知晓许多阴谋之事。
“他,”樊千秋笑著指了指才说道,“带过来,本官有话问他。”
这些跪著奴僕门客全部都抬起了头,全都有些躁动地朝樊千秋手指方向看去,而那男子亦看向樊千秋,同样有些不安和焦躁。
“诺!”李敢答完之后,亲自走过去,將此人从地上拽了起来,一路拖扯,押到了樊千秋的面前。
“这是廷尉正樊千秋,奉县官詔令,专门查办这巫蛊之案,他的问话,你好生作答,莫要耍滑,否则"便是死。”李敢道。
“诺。”这男子的眼睛亦布满血丝,他惊慌地点了点头,並没有“耍横”,这倒也算是识时务了。
“叫什么?”樊千秋问。
“东郭平。”男子答道。
“这名字,倒是吉利,”樊千秋说了一句反语,而后才接著问道,“你是府中奴僕?还是门客?”
“门客。”东郭平答道。
“在府中专门管何事?”樊千秋再问。
“平时带著府中的奴僕门客练练拳脚剑术。”东郭平盯著樊千秋答道。
“看来是枪棒教头一类的门客。”樊千秋暗中思付,然后接著问,“本官问你,长公主还在不在府中?”
“—”东郭平眼晴转了转,朝四周看看,才说道,“在府中,破门之前,还送来了赏金,我等都拿了。”
“她还说了什么?”樊千秋问道。
“让我等奋力搏杀,莫让—莫让外面的贼兵破门。”东郭平说完后,小心地观察著一边的李敢,想来刚才已经被杀怕了。
“你们岂不知我等是剑戟土?还敢阻拦?”樊千秋接著问道,他不相信馆陶公主的门风那么严,能靠钱说服奴僕门客用命。
“公主公主说—”东郭平看了看樊千秋,眼神躲闪,並不敢直言。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