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顶著游侠名號的人多不胜数,虽然腰间有长剑,舞起来也生风,可许多都是架子,
美则美矣,无真本事。”李敢道。
“这些欺世盗名之徒,我等自然不论。”樊千秋点头道,看来这大汉也有不少“马老师”啊。
“有真才实学的游侠,不到十之一二,我若是碰到他们,胜负手要因地而论。”李敢再笑道。
“因地而论?这是何意?”樊千秋不解地问。
“若只是在筵席上比试助兴,我自不如剑术一流的剑客,能在他们手下走上一二十合,便已经算得上是侥倖了“若是在间巷之间单打斗狠,我可与此等剑客打个平手,是输是贏,恐怕便要看机缘,我能伤他,他亦能伤我———"
“若是到了沙场上殊死搏斗,我定会拼上自己这条性命,到那时,我有九成把握杀”李敢停顿片刻,笑道,“杀四个。”
“—”樊千秋起初以为李敢是在胡扯,但越听越觉得说得在理,当后者说出最后三个字之时,他心中立刻升起了敬仰之情。
李敢自幼便与匈奴贼寇搏杀,手刃的敌人起码超过百数,他敢口出“狂言”,定不是信口开河,而是有真实的战绩做依据的。
看来,在大汉,也並无什么神奇的剑术,想要有一手保命的本领,要么日復一日地苦练,要么便愿意捨命去搏杀,没有捷径。
“我练剑太晚,亦没有上过沙场的经歷,虽然也练了好几年剑术,恐怕便是你刚才说的架子。”樊干秋自嘲地摇了摇头说道。
“此事无碍的,使君又不需要亲身搏杀,只要日日练习,不手生,便可以自保,至於说陷阵搏杀,让末將来办。”李敢坦荡道。
“看来,他日我若真的被派往边塞前线,定要带你同去。”樊千秋笑著说道。
“诺!下官自当奉命,绝无二话。”李敢笑著抱刀答道,他已忘了与樊千秋之间还有一个赌约了。
“嗯,此事离得还远,今夜事还未完。”樊千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一眾俘虏。
“使君说得是。”李敢再笑道。
“简封和卫布恐怕还要些时辰来镇压抄检,先审一审这些人,看看这长公主还有没有阴谋。”樊千秋收起了笑容,正色道。
“诺!”李敢答完便跟著樊千秋走到了这些跪在地上的奴僕前,后者见到有人过来,又瑟缩了些,似乎比刚才更加惊惶恐了。
但是不知为何,樊千秋发现他们脸庞通红,惊恐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