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董仁身边。
他费劲儿地从尸体下拽出了对方的长剑,再掛到了自己腰间,得意地拍了拍道:“看,我还有剑呢,怕他们作甚!”
“好!今夜破个例,带你同去,但你要跟紧了我,莫要胡乱形式,否则便———”
“否则便军法从事!”霍去病连忙抢道。
“走!去长公主府!”樊千秋大手一挥。
三人各自上马,而后便像离弦的箭一般,飞向了长安城北门。
亥正过一刻,樊千秋几人终於来到未央宫以东,尚冠里门前。
不只是他们三个人,刚刚路过北闕甲第的时候,他们还把剩下的三百多兵卫全部都调来了,还有二百廷尉卒。
田宅已经被查抄了,用不著太多的人手。
於是,在尚冠里周围,便聚起了七百人。
这尚冠里是整个长安,乃至整个大汉帝国规模最大的一个里。
加上各衙寺,足有四五百户,而且,大多数还都是高门大户:就连閭左的那二百五十多户,家警也多在十方钱以上。
至於说间右的各宅院,已不能用家訾的寡眾来衡量地位的高低了:要么是三公九卿的衙寺,要么是列侯勛贵的宅邸。
而且,因为是高门大户,每一处宅院居住进出的人数都比寻常的宅院要多,少则几十,中则百余,多则数百。
所以,尚冠里常住的口数起码有二三万人,以至於占地的大小,也是平常间里的十余倍。
樊千秋等人下马之后,带人把留在间门的简封连忙迎了上来。
“问中什么情形,可有其他变故?”樊千秋指著问巷中问道。
“暂时没有异常,久待使君不至,我怕有意外,派人向张使君请了三百廷尉卒,已將公主府围实了。”简封忙说道。
“此事办得妥当,”樊千秋顿了顿再问道,“张使君来了?”
“张使君说了,此案使君是主办,他不宜插手,但今夜会在府中坐镇,做我等的后盾!”简封再道。
“张使君大义!”樊千秋讚嘆道,难怪日后能当上“丞相”,这公私分明的性格,便非常人可比了。
“使君,是不是田宅发生了变故,所以才迟至。”简封看了看霍去病,又看了看樊千秋身上的血污。
“嗯,確有些变故。”樊千秋脸色再一变,然后才若无其事地將城外的变故重述一遍,简封的神情自然惊骇起伏。
“使、使君將堂邑侯杀了?”简封错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