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万永社的,还说阿舅遇险了,需要我襄助,一时情急,被他赚了。”霍去病指著躺在血泊中的董仁道。
“那你尝到教训了?”樊千秋平静地问。
“尝到了,不管是何人,都不可轻易相信。”霍去病啄米般点头道。
“来日若有人问你,今夜发生何事,要按我说的答。”樊千秋说完,便將刚才那番说辞重复了一遍,霍去病忙点头。
“李敢!”樊千秋还有一件事要办,转头便朝身后的暗处喊了一声。
“诺!”李敢答完,便小跑了过来。
“霍去病,你识得他吗?”樊千秋问道。
“当然识得,是左都侯!”霍去病一本正经地说道,而后再次行礼。
“今夜,不是我救的你,是他救的你。”樊千秋淡淡地说道,而后又指了指四周零落的尸体。
“我刚刚见过了,唯有李氏的夜射之术,能如此出神入化。”樊千秋由衷地赞道,两眼发光。
“既然是他救你,你当说什么?”樊千秋一脸严肃地说道,此刻真有长辈的模样。
“—”霍去病明白了,往后退了一步,端端正正地行礼,而后道,“弟霍去病,多谢李兄救命,此恩没齿难忘。”
“这言重了。”李敢亦是个年轻人,忽然受此大礼,一时竟有也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憨笑著挠了挠自己的头髮。
“救命之恩,怎么谢都不为过,此礼你应当受著。”樊千秋点点头道。
“诺!”李敢不再推辞,亦端正地回礼,然后才將霍去病扶了起来,二人相视一笑。
“好好好,霍去病,你可不能口头上谢,你要记住,你欠他一条命!”樊千秋说道。
“阿舅放心,我虽好耍,但亦知晓轻重,定然不忘!”霍去病再次一本正经地说道。
樊千秋这次终於满意地点头了,今夜后,便不会发生“霍去病射杀李敢”的悲剧了。
“使君,那今夜当如何?”李敢再问道。
“"—”樊千秋抬头看了看升起的月亮,发现此刻已是亥初时分了,他沉默片刻道,“去长公主府,抓了那楚服!”
“诺!”李敢兴奋答道。
“阿舅!我要与你同去。”霍去病亦兴奋地说道“今夜,定然还有凶险,恐怕还要死人,你不怕?”樊千秋笑问道。
“不怕,阿舅居中主持,我有什么怕的,再者说,邪不压正!”霍去病说完之后,四处看看,
接著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