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自己走一趟。
昔日,高皇帝孤身奔赴“鸿门宴”,身边有一个樊会才能脱险;今夜,樊千秋亦要冒险行事,
又怎能没有自己的“樊会”?
李敢,正是今夜的“樊会”!
“使君无需多言,下官才劣智穷,上阵搏杀的本事倒有,愿与使君同去!”李敢果然拍胸道。
“好好好!本官已有成算,有你从旁襄助,定然能成事,救出霍去病!”樊千秋动容地说道。
“那现在&183;”李敢目指仍然跪聚在院心的田氏家人道。
“先將他们押在此处,命人好好看管!”樊千秋冷漠道。
“要不先押往廷尉狱?”李敢諫言道。
“不,先封锁田宅,將他们留在此处,说不定还能用到,去了廷尉狱,许多事就不便做了。”樊千秋眉眼间乍露一缕杀意。
“"—”李敢看到了这转瞬即逝的杀意,微微露出错。
“找一个亲信,將此处看死,没有本官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离开。”樊千秋再下明確的命令。
“诺!”李敢答完,便向一个方向大喊,將隨其前来的副手左都侯史叫过来,吩咐其严密关防而后,樊千秋和李敢未耽误,寻来两匹快马,离开万户里,先是来到了华阳大道,又纵马向北。
此时,城中已经宵禁,大部分地方都已经是了一片安静了,四处的官道上更看不到黔首的人影。
樊千秋和李敢的运气也格外好,甚至未遇到盘查的兵卒,几乎是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北门前把守北门的巡城卒查验了二人的夜行竹符之后,亦无为难,立刻打开门下的小门,给二人放行。
他们二人刚刚纵马衝出门洞,便在几十步外的官道边上看到一点亮光,正是来引他们的柳千秋樊千秋没有立衝过去,而是勒住韁绳,停住了跨下的战马,伸长脖子,眯缝眼睛,仔细地辨认。
“使君?何故停下?”紧隨其后的李敢也停了。
“灯下,是不是只有一个人?”樊千秋寒声道。
“是,只有那柳千秋一人在,倒是非常警觉。”李敢说道。
“嗯,过去之后,问出地方,然后—”樊千秋先笑了笑,然后又说了三个字。
“这?”李敢听完之后,一脸错愣不解地看著樊千秋。
“不能任由摆布,气势上若是输了,见到堂邑侯时,便容易被他钳制,我不当鱼肉,只当刀组。”樊千秋狼狠说道。
“诺!”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