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毫不犹豫答下,而后才问道,“得有个由头,方便过后写爱书。”
“如今已经宵禁,他无品无秩,却在官道逗留游走,定是要做事—?而且,虏了霍去病,等同群盗。”樊千秋道。
“下官明白了。”李敢行礼道。
“真听明白了?”樊千秋意有所指。
“使君有话大可直言。”李敢问道。
“虏了霍去病,便是群盗。”樊千秋说完,把手放在剑柄,而后再道,“群盗,又怎会是一人,那定然是许多人。”
“"——”李敢咂摸了片刻,终於理解此话,他点了点头道,“明白了,都明白。”
“好!本官还有一事想问。”樊千秋笑道,表情轻鬆了一些。
“使君直问便是。”李敢拱手请道。
“你们李家的箭术在大汉数一数二,听说乃父曾夜射猛虎,这是真的吗?”樊千秋道。
“此事倒是真的,家父当时在右北平领兵,夜行偶遇猛虎,仅发一矢,便杀之。”李敢说道,
言语间很是自豪。
“那这夜射之术,你学到了几分?”樊千秋神秘地笑问道。
“学到四五分吧,使君放心,够用了。”李敢亦笑著答道。
“好,你这次真听懂了。”樊千秋的笑从神秘变成了坦然。
“是使君解释得好。”李敢再次笑道。
“走,先去会一会这柳千秋。”樊千秋道,
“诺!”李敢答完,跟著樊千秋纵马快行,很快便来到了柳千秋的近处,对方想来也等了许久,亦焦急过来行礼。
“谈呀,使君让小人好等啊。”柳千秋道。
“诸事都要安顿好,所以来迟了些。”樊千秋不冷不热说道。
“现在使君隨小人去见堂邑侯?”柳千秋在马上躬身道。
“堂邑侯不是真有心思在哪处田庄设宴吧?”樊千秋倒不动。
“使君莫要挑此礼,今夜事情急,来不及设宴—”柳千秋蜘道,“往前五里有条岔路,再行二里,有一村落。”
“村落?”樊千秋问道。
“原来是一个村落,三年前起了一场野火,已烧成了白地。”柳千秋道。
“堂邑侯倒是会选地方。”樊千秋不冷不热地说道。
“使君,时辰不早了,还请速去。”柳千秋知道城中形势不等人,连忙催促道。
“嗯,是要速去,只是-本官有一物要给你看,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