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堵住了嘴巴的田宗,压低声音再次问道。
“说?说什么?他说得太多了,本官不知你说的是何事?”樊千秋冷哼反问。
“便是”柳千秋很是苦恼,他不知这樊千秋是真傻,还是不在乎那竖子。
“是什么?”樊千秋继续逼问,想要气势上压倒对方。
“便是那霍姓的竖子!樊使君莫要高声,被旁人听去了,那竖子性命不保!”柳千秋切齿小声道。
“—”樊千秋这次没有作答,他盯著柳千秋看了许久,又高声道,“堂邑侯既然有此案的线索,本官自当去面见他。”
“是是是!堂邑侯是有本案的线索要上报使君。”柳千秋配合说道。
“你先去通传堂邑侯,说我定然会赴宴,半个时辰之后,本官会在北门等你,到时你再引我去见堂邑侯。”樊千秋说道。
“如此甚好,甚好!”柳千秋见樊千秋態度缓和了一些,也立刻鬆了一口气,他转而又说道,“还请使君莫带太多人。”
“本官有数,你倒不必有担忧,先去通传,本官会按时赶往北门。”樊千秋点点头冷道。
“诺!”柳千秋办好这件大事,自觉为馆陶公主立了功,答完之后,竟喜滋滋地离开了。
“"—”樊千秋臀了一眼跪著的田宗,已渐渐冷静下来,他把一脸疑惑的李敢叫到身前。
“使君,刚刚到底发生了何事?这田宗还有堂邑侯”李敢眼前当真是扑朔迷离。
“他们將霍去病捉去了,要与本官讲数。”樊千秋冷道。
“这简直是卑鄙!”季敢直言直语。
“何止是卑鄙,简直是下作!”樊千秋亦附和痛骂一句。
“使君,那如何是好,我等总不能”李敢欲言又止,他固然耿直果敢,但他亦不认为霍去病比巫蛊之案的真相更重要。
“李敢啊,此事难啊,”樊千秋故意嘆了口气才道,“县官极看重这竖子,有意培植,卫夫人和卫將军亦对其宠爱有加。”
“"”李敢未接话,他知道这是实情。
“若他有三长两短,本官虽不至於担罪,但亦是辜负了县官的厚望,辜负了卫夫人和卫將军的信任,日后仕途定黯淡——"
“更况且,本官与霍去病也相处了几年,人非草木,敦能无情。”樊千秋竟故意哽道,“於公於私,我都不能置之不理。”
樊千秋的话是真言,但也算託词:目的是为了说服李敢,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