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算心思镇密,所以並没有变脸,且笑容更恭顺。
“小人敬问樊使君安,这名字,是家父取的,小人定不了。”柳千秋恭敬地行礼。
“”樊千秋强压著怨怒走到此子的前面,亦不说话,只是按剑围著他转了转,表情阴晴不定,正盘算著如何应对。
过了片刻之后,樊千秋叉开了半步,停在了柳千秋面前。
“本官只听过郡丞和县丞,你这个家丞是何品何秩啊?”樊千秋极不屑地嘲笑道。
“回使君的话,家丞倒不是官,只是公主府中管事的,所以无品无秩。”柳千秋微微躬身答道“无品无秩啊?”樊千秋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古怪地笑了笑,眼角流出了一缕弱弱的杀气。
“正是。”柳千秋没有注意到,只是更躬身答道“那你——今夜来找本官作甚?”樊千秋寒声道。
“"—”柳千秋这才抬起了头,四面看了看,故作高深地看向樊千秋压低声音道,“使君,此间人多,能否借一步说话?”
“借一步?”樊千秋冷笑两声,压著心中的好奇说道,“你无品无秩,凭什么向本官借一步?”
“"”柳千秋被这两句话呛得满脸铁青,他听过樊千秋的恶名,可也没想到对方出言尖酸刻薄,当真是完全不懂规矩啊。
“公主有一句话要小人带给使君。”柳千秋只得假装没有听到刚才那句贬损的话,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话?”樊千秋阴著脸问道。
“堂邑侯今晚在城北一处田庄设宴恭候,还请使君赴宴。”柳千秋再次拱手行礼道,但是在心中又痛骂了樊千秋好几句。
“赴宴?”樊千秋冷笑了几声道,“想来这是鸿门宴吧?
“使君者便说笑了,哪里有什么鸿门宴?”柳千秋笑道。
“堂邑侯乃堂堂列侯,更是勛贵之后,我只是区区千石,请我赴宴作甚?更何况”樊千秋环顾了周围各色人等一眼。
“更何况,今夜办案,最是敏感紧急,此时要宴请本官,堂邑侯不怕旁人说閒话吗?”樊千秋故意抬高了声音用力说道。
院中有一百多剑戟士,谁知道没有刘彻安插的绣衣使者,樊千秋为了救霍去病,自然要去赴宴的,却不能不明不白地去。
要不然出了什么紕漏,且不说办不了馆陶公主和堂邑侯,搞不好自己还会招来刘彻的猜疑:这可是千万要提防的一件事。
“樊使君!难道田公没有与你说吗?”柳千秋指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