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嘴,最后才放下了手中的箸。
“好,吃得很好。”郭得禄点点头。
“—”许氏见自己夫君饭足菜饱,也鬆了一口气,她犹豫片刻才说道,“夫君,贱妾有事与你商议。”
“嗯?何事?”郭得禄拍著肚皮问。
“晚膳之后,你与我提起,说廷尉正將你找去了,我怕有变故,想带著孩儿们到城外避几日。”许氏道。
“嗯,此事,倒也不打紧,我左不过收了那楚服的薄礼,加起来最多两三千钱,不打紧。”郭得禄摆手。
“巫蛊之案,干係太大了,今日廷尉卒在里中大肆抄检,四周邻人都想躲一躲。”许氏脸上不免有忧色。
“庸人自扰!”郭得禄摇头晃脑地笑道,“廷尉正说了,若是真能抓住那楚服,他会上书为我请功的。”
“只是-此事可与宫中的贵人连著啊,我等只是普通的黔首,牵连其中,只怕祸重於福。”许氏再劝。
“”
郭得禄没有接话,他不是蠢人,自然知道许氏所言极是,他想了想道,“嗯——便依你所言。”
“那我现在便去收拾行李,明日一早便动身。”许氏鬆了口气道。
“嗯,你且去吧。”郭得禄摆了摆手,许氏微微頜首,收拾碗筷,便自退下了。
郭得禄则歪坐在榻上,隨手翻了翻身后的书函,找到了一卷专讲房中术的古书,津津有味地翻看了起来。
约莫过了半刻钟,当郭得禄看得下腹有些热时,院中竟传来一阵极轻的敲门声。
起初,郭得禄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此时已宵禁许久,绝不会有普通黔首走动。
但是,这“噠噠”的声音持续地响著,而且越敲越急,郭得禄狐疑地站起身来,眯著眼睛来到了院子中。
这次,他终於听清了,確实有人敲门。
“何人在外面?!”郭得禄高声问道。
“里正,是我啊。”里门监尹卓的声音从外面飘进来。
“这么晚了,你有何事?明日再说!”郭得禄是尹卓然的上吏,自然端起架子。
“—”尹卓却顿了顿,才接著道,“义使君来了,在问门外,让你去见他!”
“义使君!?”郭得禄顿时就一惊,顾不得再打官腔,连忙走过去拉开了门栓。
“砰”的一声,门板被一脚踢开了,直接撞到了郭得禄的面门,后者被砸得是头昏眼。
“尹卓!你急著作甚!”郭得禄牙咧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