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骂道,正当他还想再出一出气时,一个冰冷的傢伙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竟是一把极锋利的环首刀!
之后,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死死地捂住了郭得禄的嘴。到这时,郭德禄才看清,这人哪是尹卓,而是个黑衣蒙面男子。
至於刚刚与他搭腔的尹卓,则如同一只稚鸡一般,正被另一个黑衣男子钳制在门边。
而且,不只是两个黑衣人,门外那浓重的夜幕当中,人影幢幢,居然有几十人之多。
糟了,竟遇到强人劫掠了!
北闕甲第在长安腹心之处,许多勛贵豪猾住在其中,治安比其他的里好不少。
而且,隨著万永社的崛起,这三四年,长安城內成群的强人盗贼亦少了许多。
但是,不是说便没有岁人!
时不时,仍会发生灭门案,且查来查去都没个结果。
郭得禄顿时就懊恼又后悔,怪自己刚才太过大意了,竟鬼使神差地把门打开了。
“鸣鸣———呜鸣———”郭得禄不停地扭动挣扎起来,更瞪大眼晴,不停地求饶。
“我倒是可鬆手,鬆了手,你莫乱叫,否则—呵呵————”捂住郭得禄嘴巴的黑衣人冷笑了几声,用刀拍了拍他的脸。
“鸣鸣—”郭得禄自是不停地点头。
“好。”黑衣人说完之后,便鬆开手,又把郭得禄推入院中,扭头让身后同伙进院关门,不多时,二十个人便进来了。
“豪、豪侠!本官颇有家訾,放了我,都可进献!”郭得禄惊恐地四处张望道。
“呵呵,我等都进门来了,你的浮財,还用你交?”黑衣人非常平静地反问道。
“是、是我糊涂,未说清楚,在城外,我有田庄,那里藏有三十金!我可指引。”郭得禄连连拱手求饶。
“你倒又说错了,哪有贼盗拿隔夜財的?你是想让我等死啊。”领头黑衣人笑道。
“不敢不敢,只是只是”郭得禄张张嘴,但到了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整张脸渐渐就变灰了。
“哈哈哈哈,这里正以为我等是为了钱。”领头黑衣人大笑,站在四周的黑衣人亦小声地嘻嘻哈哈笑道。
“豪、豪侠,尔等想要什么,只管说罢,我、我还有二小婢,拙荆亦有几分姿色!”郭得禄询媚地求道。
“直娘贼!你这软货!”领头黑衣人眼光一冷,极尽蔑视地骂道。
“我、我”郭得禄不知是哪里说错,更加急得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