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付给可信之人,她若是死了,自有人將其送到廷尉寺各处。”刘说道。
“当真?”陈午还不信。
“—”刘点了点头。
“”
陈午顿时泄气,整个人矮了下去,瘫坐在榻上,如丧考姚地长嘆道,“那便糟了,糟了啊!”
“为今之计,只能保她,待风头过去之后,再送出城去。”刘倒是镇定道,“她是高人,樊千秋未必能杀得了她。”
“—”陈午听到此言,又弹起来坐直了,又紧忙说道,“对对对,楚服是高人,可给她传信,先让她咒杀樊千秋。”
“嗯,我亦有此意。”刘亦点了点头道,“只是做法,亦要时间,所以还得保。”
“夫人比我看得清,倒是我心急失了分寸。”陈午由衷地说道,神魂似乎稍平静了。
“细作送来的密报,还提了旁的什么枝节?”刘问道,所有府外的消息都先报给陈午,她得知晓细致些,才好谋划。
“他找到了有义里的里正和里门监,还有得勛乡的音夫及亭长。”陈午说到这四人之后,先是停了停,然后再往下说。
“廷尉寺里的消息,那日,楚服遁走之时,被这里正和里门监撞到了,这二人跟著她走了一段,知晓她去了何处———”
“而且,他们还识得娇儿派去见楚服的人,樊千秋欲下令让他们到宫中去指认,这两人当场便起誓,一定能认出来!”
“当真如此?”刘有些惊了,她没想到会有目击之人,这当真是一件紧要的紕漏。
而且,最要命的还是进宫指认,一旦在椒房殿中把人指认了出来,即使並未捉到楚服,皇帝一定也会萌发极强的疑心。
到了那时候,盛怒之下的皇帝恐怕立刻会在长安城大索,楚服的落网,便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
“这两人还交代了楚服常去的其他几处,这些地方难保没有物证。”陈午如实道,他並不知这是樊千秋散播的假消息。
“樊千秋莫不是今日便动身去抄检了?”刘忽然问道。
“他带廷尉卒从北门去了,听说要去北郭搜寻一片乱坟,那片乱坟岗,是楚服做法拘鬼的地方。”陈午眼中又有恐惧。
“这些並未听楚服提起过,她只说了自己的住处,还有那大司命祠啊。”刘有几分疑惑说道“说不定那楚服未说实话,亦可能是那里正和里门监为了邀功,乱说的。”陈午並未觉得有疑。
“楚服暂时不会被樊千秋索拿到,要命的正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