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和里门监。”刘寒声点头道。
“正是,这二人若是入宫去指认,娇儿在椒房殿的处境便难了,我等恐怕亦会被牵连,再想遮掩也不易。”陈午赞同。
“这里正和里门监收押在何处?”刘嫌思索片刻问道。
“並未收押,樊千秋让他们各自归家了。”陈午说道。
“樊千秋是一人带领廷尉卒出城的?还是將座下的所有亲信都带走了?”刘再问。
“安插在城门处的细作也来上报了,所有的亲信都隨他出城了,城门落锁时,仍没有回城。”陈午已猜到了刘所想。
“带走了多少人?”刘沉思片刻,再问道。
“二百廷尉卒。”陈午再答。
“尽数出击,城中无人了。”刘自言自语,而后又闭眼沉思,晃动的灯光洒在了她的脸上,
看起来有一些孩人可怕。
过了许久后,门外隱隱约约传来报时的钟声,竟已经是子时了,刘睁开眼,其中流出凶光。
“你去传话,明日卯时动手,把那里正和里门监宰了!先绝除此患,旁的事,再从长计议。”刘果断地拍案抉择道。
虽已经宵禁,可堂邑侯自然有夜行竹符,现在便可外出,给他们的爪牙下令。
只要抓紧些,明日宵禁一过,便可趁借散去的夜幕行事,趁早了结那俩后患。
这樊千秋总算是大意了一次,竟未將这里正和里门监收押起来,简直是天助!
“夫人果决,我现在便动身!”陈午亦是这样想的,二话不说,便站了起来。
“且慢!”刘先叫住了他。
“夫人还有何事要提点?”陈午停下来问道。
“一定要把事情做绝,去灭口的人办完事之后,要杀上两轮!”刘那布了满皱纹的脸上闪过一丝狠决的狞。
“晓得了,那边人手多,都是些泼皮,死个几十人,亦无伤大雅!”陈午亦笑,仿佛说的不是人命,而是牛马一般。
“你速去,路上且小心,莫节外生枝。”刘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脸上的忧虑之色稍稍消退了些。
“夫人放心,定然无事。”陈午说完,便去更衣,一切都妥当之后,便推开门,很匆忙地走了出去。
刘亦起身来到了正堂的门口,目送著陈午离开。
后者的身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她仍未返身回房。
夜晚的风依旧非常凌冽,而刘未穿厚实的袍服,难免有一些发冷,她微微挺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