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樊千秋惊喜喊道,连忙就从马上下来,向其行礼。
“本官等你多时了。”义纵说道,神情很疲倦,似乎多日未就眠。
“今夜可是除夕啊,义公莫不是要请下官吃酒?”樊千秋笑著道。
“本官没有这心思,在此处等你,是来传信的。”义纵冷脸说道。
“何人能劳动义公这长安令传信?”樊千秋故作不明地问了一句。
“县官身边的郎官,你的老相识,刘平。”义纵仍然是沉著脸道,
“怕不是郎官刘平,而是县官刘彻啊。”樊千秋心中冷笑了一声,没想到被他猜对了,刘彻果然今夜就要见他啊。
“这刘大兄,果然是手眼通天啊,我刚进城,就被他给捉住了。”樊千秋乾笑了两声。
“休要胡说!县官詔你回京之事,人尽皆知,沿途驛站自然会有人留意你的行走,时时通报到长安。”义纵急道。
“这更是看得出刘大兄的本事啊,寻常人又怎会知晓此事的內幕?”樊千秋故意说道,义纵的眼神显然在躲闪著。
“几年不见,你倒是仍如过往那般口不择言,迟早坏在这张嘴上!”义纵顏色和缓些,竟然语重心长地嘆了口气。
“多谢义公提点,是我孟浪胡言。”樊千秋正色行礼谢道,他看得出来义纵多有善意,自然便不能再用戏謔应对。
“如今的长安啊,可是人人自危,切莫胡言乱语。”义纵点了点头嘆道。
“巫蛊—”樊千秋正想往下问,义纵却忽然就抬起了手,截住了樊千秋想说的话头。
“”义纵这天不怕地不怕的酷吏竟然面露紧张,朝四周看了看,才压低声音问道,“你对此事已有耳闻了?
“在灞城门,听到黔首讲了几句,沿途而来,又见了不少。”樊千秋道。
“人心惶惶啊——”义纵嘆完这句话之后,却没有往下说,只是摆手道,“刘使君约你在北城门外泰一庙相见。”
“此刻?”樊千秋倒是没想到会这么著急。
“正是,刘使君想来已经到了,你快些去,莫要误了时辰。”义纵淡道。
“那下官先回社中去瞩託几句,而后立刻就出城。”樊千秋不经意说道。
“不可!”义纵忽然严肃起来。
“耽误不了许久,我只是”樊千秋还想接著往下说。
“你应当先去见一见刘使君!”义纵忽然抬高了声音道。
“这”樊千秋倒是被这一声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