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会见到刘彻,他必须得做些什么,好让自己能心无旁驁地应对这巫蛊之案。
“去病啊,今夜,你要帮我做一件事。”樊千秋看向身后的霍去病,严肃地说道。
“但凭阿舅吩咐,我绝无二话。”霍去病看得出樊千秋此时的愁容,连忙正色道,
“此事干係极大,决定著阿舅的生死,更决定著大汉黔首的太平,你万不可走漏风声。”樊千秋並未明说,而是再提醒道。
“诺!”霍去病再答。
樊千秋先顿了顿,便將自己的盘算尽数说了出来,更將霍去病要做之事嘱託清楚。
后者毕竟是少年,听到樊千秋说的话,表情几经变幻,才渐渐从惊讶恢復到镇定。
“如何,可能做到?”樊千秋问道。
“能!”霍去病深吸一口气回答道。
“好!將斗笠带好,脸也蒙上,莫让旁人认出你。”樊千秋说道。
“诺!”霍去病再答,连忙就按樊千秋所说的准备。
接著,二人便过了清明河,接续向大昌里方向赶去。
很快,他们便进入了北城郭深处,四周的房屋院落越来越低小,官道问巷也豌蜓了不少。
同时,所见之处,也多了些人气。
在那积满雪的间巷官道上,掛著清泗的男童们正拿著竹木削成的刀剑,相互追逐和击打。
其中有人演汉军,亦有人扮匈奴。
还有不少细犬跟著他们胡乱地跑,时不时被猛回头的男童们嚇得飞窜。
而那些女童们则躲在墙边,一边相互编辫子,一边嘲笑男童们的可笑。
当然,除了这些孩童之外,问巷中的成人仍如同惊弓之鸟,惶恐不安。
间巷中既闻不到香火气味,也听不到燃烧竹子的啪响声,更看不到黔首在门前巷口虔诚地祭祀祖先和鬼神&183;
所有黔首都小心行事,为了不与“巫蛊之乱”那几个要命的字牵扯上千系,今年便只能先苦一苦祖先和鬼神了。
毕竟,未见祖先鬼神杀人,却常见皇帝动刀。
在这热闹又冷清的氛围中,樊千秋和霍去病终於来到了万永社所在的大昌里一一此处,竞与其他各处一样寂静。
当樊千秋两人准备行往万永社总堂的门口时,七八个壮年男子忽然从近处的一条岔道中走了出来,拦住了去路。
还没等樊千秋开口问话,一个极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