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下官实在是无法可说。”荆的脑筋转了转连忙道。
“无话可说”
张汤琢磨著这几个字,自言自语道,“无话可说—那便是无事发生怎会?”
“使君,快些走吧,莫要耽搁了,县官还在温室殿中等著你我。”荆催促道。
“好好好,你我速去。”张汤虽然有疑,却不敢迟疑,连忙便与荆出了门,乘坐值守的马车,
进宫了。
夜已深了,整个未央宫十分清冷,以侍奉人为职责的內官奴婢在寒风中匆匆地奔走著,不时咳嗽两声。
未央卫尉魔下的兵卫们在殿外各处甬道值守站哨,如同关中隨处可见的白杨树一般直,看起来非活物。
进入未央宫之后,张汤碰到了回营的剑戟士,他特意放慢脚步,留心观察他们的剑和鎧甲,未见血跡。
张汤立刻又朝著未央宫东面看了几眼,未见到任何火光,亦未听到喧闹和哭喊。
当下,他便瞭然了,看来,长公主府今夜竟然真的躲过了一劫。
瞭然,不代表解惑。
张汤实在想不明白,今日分明已经是人赃並获了,而且皇帝震怒,这长公主府又怎么可能平安无事呢?
他构擬了多种可能,却仍然不得其解,心中的谜团也越来越多,更有一丝——惶恐和不安。
刚才准备好的进言,待会面圣的时候,到底还能不能说呢?
张汤忽然觉得心里有些空荡荡的。
没等张汤想到新的可能,他被领著走进了前殿的一处侧门。
之后,在间隔三五步的郎卫们的监视之下,张汤又在高墙间的巷道中走了一刻钟,才来到温室殿前院,最终在殿门前停步。
此事,他竟然有些蜘,並没有迈开步子,而是心有忌禪地朝著大殿深处看了看。
殿中那些形態各异的宫灯已全部被点亮了,散发出来的光连成了一片,非常刺眼,张汤久行夜色之中,此刻双眼有些发晕。
他极力地眨了眨眼睛后,终於在那一片光亮中看到了一个人的轮廓,自然是皇帝。
乍一眼看去,不似灯火照亮了皇帝,反而像是皇帝照亮了整个大殿。
圣明烛照,说的便是此景吧?
想到自己心中那一点“私心”,张汤立刻有些心虚,腿肚子也不禁发颤,想要抬起来,却似乎被胶漆给黏住了。
“使君,进殿吧,莫让县官久等了。”荆看出了张汤的异样,轻声地催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