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
刘彻愿意由自已来给臣子们记功,却不能让任何人分走专属於他的不世之功!
哪怕是他的两个“阿母”,亦不可以!
贪墨的事情可以揭过去,大逆不道的事情亦可以揭过去,但时时“居功自傲”“以亲自居”“凭恩自大”,绝不可原谅!
因此,刘彻此刻站出来,便是想要再重重地敲打敲打自己的姑母,让她再莫要错上加错了,而且,刘彻决定下手重些,让这繁盛的长公主府知道何为敬畏之心。
“咳咳!”刘彻不轻不重地咳了咳,见到堂下二人抬起头看向了他,他才面无异色地开口说道,“表兄之死,朕亦悲慟,但他罪有应得。”
“陛下!须儿他冤啊!”刘未迟疑片刻,连忙就高声喊冤,接著又干豪两声,松垮的脸上那乾裂的白粉,像落雪一般不停地往下飘。
“姑母,朕已经看过爱书和相关物证了,陈须主政敖仓三年有余,亏空三百万斛粮,折钱一亿五千万。”刘彻皱眉道。
“栽赃!栽赃!定是栽赃!”刘口沫横飞地连连爭辩,松垮的两腮亦涨起又下。
“栽赃?姑母,朕非昏君,此间亦无外人,是不是栽赃,朕能分辨。”刘彻冷笑道,“除非,
姑母觉得朕是一个昏君!”
“"”刘的嘴张了张,却哑口无言。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朕会將此事办成铁案,姑母和姑父,莫要阻挠朕施政。”刘彻再道,几乎给此事下了定论。
“陛下!可、可须儿罪不至死!那酷吏樊千秋是在滥杀!!陛下当判其死罪,否则我不服!”刘倒记得自己的诉求。
“罪不至死?!三百万斛粮食,能让多少汉军將士吃饱,姑母和姑父不会不知吧?”刘彻冷笑。
“纵使如此,这亦是须儿一时糊涂而已,將钱尽数退出,更可赎刑,樊千秋怎能杀了须儿?”刘此刻只想樊千秋死!
“爱书里写得很清楚,陈须刺杀滎阳令,滎阳尉不得已,將其诛杀。”刘彻忍著心中的厌恶,
极其耐心地与之解释道。
“只是个市籍出身的泼皮而已!须儿將他杀了又能如何?左不过可以赎刑!”刘丧子之痛重新涌上心头,继续恨道。
“陈须之案”此刻已成了定局,刘自然也知道改不了,她对面前的皇帝满腹怨气,但她亦不敢真的做出什么歹毒事。
可是,刘无论如何也必须要扳回一局,否则的话,她与陈家便会彻底地失势